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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末世的風卷著碎雪，刀子似的刮在臉上。林晚裹緊厚外套，踩著冰麵跟在顧言身後，腳下的滑板在冰封路麵上滑出“刺啦”的輕響。小黑甩著尾巴，四爪踩在冰碴子裡歡快地跑前跑後，時不時回頭衝兩人嗷嗚一聲。
不多時，那棟全市聞名的甲級寫字樓便矗立在眼前。玻璃幕牆早被凍裂成蛛網，冰晶在破碎的窗棱上凝結成棱，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更駭人的是，樓體外積著厚厚一層冰雪，上一次的急速凍結讓雪層幾乎漫到二樓窗台——末世裡沒人清理，這裡早就成了一處天然的“高台通道”。
林晚搓了搓凍得發僵的臉，轉頭看向顧言：“咱們就從這裡開始？”
顧言踩著滑板滑到樓前，抬手敲了敲凍得梆硬的玻璃，聲音被風刮得有些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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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顧言攥緊滑板，猛地朝著一處裂痕最密的二樓窗戶撞過去。“哐當”一聲脆響，玻璃碎成漫天冰碴，兩人彎腰鑽了進去，落地時腳下踩著一層薄冰，冰下還凝著末世前沒來得及打掃的落葉。
林晚站穩後環顧四周，皺眉道：“先去一樓看看吧，保安室一般都在一樓，說不定有好東西。”
顧言沒意見，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樓梯間的扶手凍得能粘掉一層皮，他們扶著牆慢慢挪，果然在一樓大廳的角落找到了保安室。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時，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灰塵的冷氣撲麵而來。
屋裡的桌子上積著薄冰，抽屜半開著。林晚伸手一拉，裡麵赫然躺著四台嶄新的對講機，電池還沒拆封。顧言則蹲下身，在櫃子底下翻出了兩根電棒，摁下開關時，頂端滋滋地冒著藍紫色的電流。再往裡翻，竟還有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防彈背心，硬邦邦的凱夫拉材質，旁邊靠著兩個防暴頭盔和一麵長方形的防暴盾牌，盾牌邊緣還印著保安隊的標誌。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將對講機、電棒、防彈背心、頭盔和盾牌一股腦全收進了空間，一件都沒留。
“這些玩意兒，能頂大用。”顧言掂了掂手裡的電棒，滿意地說。
搜完保安室，兩人折回二樓。這裡是設備間和清潔室，鐵門虛掩著，推開門隻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設備間裡堆著的全是電表和配電箱，早就凍得沒了動靜；清潔室裡倒是堆著幾箱沒拆封的清潔劑，還有幾捆全新的拖把和抹布。林晚挑了幾瓶強效去汙的清潔劑塞進背包，對於新的拖把和抹布也沒客氣，一並收進了空間——以後也許用得著。
小黑在腳邊蹭來蹭去，鼻子嗅著門縫裡的冷氣，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林晚拍了拍它的腦袋，抬頭看向通往三樓的樓梯，衝顧言揚了揚下巴：“走，繼續往上搜，小黑帶路。”
剛拐過轉角，就看見牆上掛著的公司標識——星耀直播總部，整整占了三、四兩層。
推開門的瞬間，林晚眼睛亮了。直播間的布景還維持著末世前的模樣，彩妝區的展示台上擺滿了口紅、麵霜、護手霜、潔麵皂、洗麵奶，全是沒拆封的大牌禮盒；零食直播間更誇張，貨架上堆著成箱的堅果、肉乾、巧克力，還有好幾排包裝精美的聖誕限定禮包，拆開一包就是曲奇和熱可可粉。選品區的角落裡，碼著十幾箱五穀雜糧禮盒，真空包裝的米、豆、燕麥整整齊齊，全是能扛餓的硬通貨。
“發了！”林晚蹲下身，把彩妝禮盒往空間裡劃拉，“這些護手霜冬天防裂太管用了，這款巧克力我可喜歡吃了！”
顧言則直奔茶水間，推開門就看見台麵上的咖啡機、速溶咖啡罐，還有兩箱沒開封的奶茶粉。小冰箱雖然斷電了，但是現在這麼低的溫度，凍著的幾盒酸奶和可樂自然凍成了冰塊，他乾脆連冰箱帶裡麵的東西一起收了。自動售貨機立在牆角，顧言拎起消防斧砸開玻璃，把裡麵的泡麵、能量棒、礦泉水全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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