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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冰麵邊緣，望著這片遼闊得望不到邊的藍冰，心裡都揣著同一個念頭——這冰下到底有沒有魚？會不會那場急速降溫，早就把湖裡的魚凍成了冰疙瘩？
顧言率先蹲下身，用指節敲了敲冰麵，沉悶的聲響順著冰層往下傳。“別急，試試敲冰聽聲。”他說著，抄起腳邊的破冰鎬，用鈍端在冰麵上輕輕叩擊。一下、兩下，清脆的叩擊聲在空曠的山穀裡回蕩，冰層下起初隻有死寂的回音。
林晚也跟著學，找了塊冰脊相對薄些的地方敲起來。忽然，她手腕一頓，側耳細聽：“顧言，你聽！”
叩擊聲落下的瞬間，冰層下隱隱傳來一陣極輕的“嘩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擺尾遊過，驚起了細碎的水波。顧言立刻湊過來，循著聲音的方向又敲了幾下，這回那聲響更清晰了，甚至能隱約分辨出是魚群遊動時撞碰冰層的動靜。
“有魚！”林晚眼睛一亮，瞬間喜上眉梢。
確認了冰下有魚，兩人乾勁十足，當即掄起破冰鎬，選了塊相對平整的冰麵開始鑿。喝過空間泉水的力氣遠比常人要大，破冰鎬掄起時帶起一陣風，狠狠砸在冰麵上。可那兩米厚的冰層硬得像鋼板，火星濺起，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兩人輪番上陣，汗水浸透了內層的衣服，胳膊酸得幾乎抬不起來。半個多小時過去，冰麵上的白印隻深了不到十厘米，別說鑿透，連一層冰皮都沒砸穿。
“不行，硬鑿根本沒戲。”顧言拄著破冰鎬喘粗氣，額角的汗滴落在冰麵上，瞬間凝成了小冰珠。
林晚也累得夠嗆，望著那堅不可摧的冰麵，忽然想起空間裡存著的那些資料。“走，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去翻翻看有沒有破冰的法子。”
兩人立刻扛著工具往山腳下撤，找了處背風的凹地，閃身進了空間。暖意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滿身寒氣。林晚翻出平板，顧言打開筆記本電腦，兩人對著屏幕瘋狂檢索冬日冰麵捕魚的辦法，翻了足足一個小時，終於找到了一個靠譜的法子——火烤冰麵，冷熱交替破冰。
兩人當即敲定方案：先鑿出一個坑，把大油漆桶套著小油漆桶嵌進去，雙層桶壁能扛住冰火的折騰；再往桶裡塞滿之前嫌燒起來味道大的實木家具碎料，點燃後蓋上桶蓋，隻留一道細縫透氣，讓熱氣儘量囤積在桶內，慢慢軟化冰層。
商量妥當，兩人退出空間，開始在水庫旁的山腳下忙活。
兩人按照計劃先把冰麵鑿出坑，把油漆桶放上去，再次確認裡麵的家具碎料正在燃燒，兩人就蓋上油漆桶離開。
想到這個方法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兩人也不著急趕路了，準備在冰麵旁邊隱蔽處搭建一個臨時住所——林晚之前準備集裝箱小屋。
他們選好地點後，先用工兵鏟清出一片空地，又往下挖了半米深的坑——剛好能放下半個集裝箱。林晚心念一動，那個改造好的集裝箱小屋便穩穩落在坑裡。暗紅色的箱體在雪地裡確實紮眼，林晚索性鏟了些雪，厚厚地撒在箱體上，又在四周堆了雪牆，讓小屋和雪地徹底融為一體，隻在門口挖了個能容一人進出的小斜坡。
她又在集裝箱壁上鑿了個洞，把帶煙囪的蜂窩煤爐和炕的煙道接好，生起火。很快，暖意就在小屋裡彌漫開來，煙囪裡冒出淡淡的青煙，順著山風飄向遠處。
這個集裝箱小屋林晚之前就在空間“裝修”好了，內壁貼著厚厚的保溫層，地上鋪著木地板和毛茸茸的地墊，炕還是以前小公寓的那款，屋子裡還有茶幾和沙發。林晚又在遠離火源的角落擺上蓄電池，給落地燈通上電，亮燈的瞬間，這裡就有了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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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他們還時不時去看看油漆桶，確認火燒的情況，有時還加點桌子腿進去。
夜幕降臨，山裡的氣溫驟降，兩人卻在溫暖的小屋裡忙得熱火朝天。顧言從空間裡拿出凍好的肉串，架在便攜式爐子上烤得滋滋冒油；林晚則煮了一鍋熱湯，香氣飄滿了整個小屋。小黑蹲在旁邊，麵前擺著滿滿一碗肉罐頭拌狗糧，吃得尾巴搖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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