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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忙活時顧言醒得早，這會兒裹著毛毯，靠著沙發靠背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林晚先一步醒過來，她回到炕上，打開遊戲主機和顯示器，指尖點進一款生存類遊戲裡。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臉上，手柄按鍵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生怕吵到顧言。 小黑蜷在顧言腳邊，小花貓則趴在顯示器旁，時不時用腦袋蹭蹭林晚的手背，湊著屏幕好奇地瞅著。
約莫一個小時後，顧言醒了，揉著眼睛坐起身，正好看見林晚操控著遊戲角色在雪地裡搜刮物資。他笑了笑，沒出聲，就那麼靠在沙發上看著。等林晚打完一局摘下耳機，他才開口：“走吧，去冰坑那邊添點柴火。”
兩人披上厚外套出門，小花貓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邁著小碎步，顛顛地跑在兩人腳邊，時不時停下來嗅嗅雪地裡的腳印，見兩人走遠了，又急忙追上來，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顧言彎腰抱起它，小家夥溫順地蜷在他懷裡，用腦袋蹭著他的脖頸。“這小東西黏人得很，不如就養著吧。”
林晚笑著點頭：“我也這麼想。”她看著小家夥滿身漂亮的斑紋，眼睛彎成了月牙，“你看它一身花點子，多討喜，就叫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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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低頭瞅著懷裡的小家夥，它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尖輕輕晃了晃。“小花，挺好聽的。” 小家夥似是聽懂了，輕輕“喵嗚”了一聲，惹得兩人都笑了起來。
走到冰坑旁，顧言掀開鐵板，裡麵的火還沒熄，紅彤彤的火苗舔著桶壁。兩人往裡麵添了些乾鬆枝，火苗立刻躥高了幾分，熱氣撲麵而來。添完柴火，顧言把小花遞給林晚，順手揉了揉它的腦袋：“以後就是咱們的一員了。”
顧言和林晚踩著薄霜去冰坑，掀開鐵板時，桶裡的暗火還在滋滋燒著，熱氣裹著鬆煙往上躥。頭一天鑿開的半米冰坑，經一夜火烤，內壁的冰碴都化成了水，底層的冰層透著半透明的軟勁。
顧言掄起破冰鎬，一鎬下去不再是刺耳的脆響，而是悶沉沉的“噗”聲，冰麵直接裂開巴掌寬的縫，撬起來的冰塊帶著濕乎乎的水汽。
第一天鑿到半米，第二天借著餘溫又往下鑿了六七十厘米，到第三天傍晚，冰層已經隻剩不到半米厚，鎬尖下去能隱約聽到冰層下的水聲。
“明天應該就能通了。”顧言擦著汗，把最後一捧碎冰鏟出去，“就是沒漁網，就算鑿開了，也不好抓魚。” 林晚眼睛一亮，想起硬盤裡還存著好多野外生存視頻。
她忙跑回小屋，把硬盤從空間拿出來，插到炕上的電腦上，手握鼠標開始翻找。果然，裡麵有視頻記錄著北方冰麵捕魚的土法子——自製籠式捕魚器。
視頻上解說道，用韌性好的樹枝彎成筐狀，再用帶來的粗線繩橫豎纏緊，留一個漏鬥狀的進口，進口裡再編幾道倒刺，魚能鑽進去，卻沒法遊出來。誘餌就用空間裡剩下的臘肉碎，腥味重，最招魚。
兩人當即動手。顧言去林子裡砍了幾根柔韌的樺樹枝，三下五除二彎成兩個半米見方的筐架；林晚則扯出空間裡的粗線繩，仔仔細細纏滿框架，又在進口處編了細密的倒刺。最後往每個捕魚器裡塞了一團臘肉碎，用繩子拴好墜子。
第四天一早，兩人再去冰坑時，顧言一鎬下去，隻聽“嘩啦”一聲，冰層應聲而破，黝黑的水浪湧上來，濺了兩人一身涼絲絲的水花。 冰層真的鑿透了，底下的水泛著細碎的波紋，隱約能看到黑影在水裡遊弋。
顧言攥著捕魚器的繩子，小心翼翼地把兩個籠子順著冰洞放下去，繩子末端拴在旁邊的樹乾上，做了個標記。 “得等幾個小時，讓魚聞著腥味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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