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的武士刀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在地上，插進土裡，刀柄微微晃動。
山本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雙手空空，看著那把刀，看著胡峰。
胡峰的刀尖，正指在他的咽喉上。
“你……”山本喘著氣，“你贏了。”
胡峰看著他，看著這個殺了姑姑的人，看著這個欠了胡家最後一筆血債的人。
他的手很穩，刀尖一動不動。
“山本，”他說，“你還記得七年前嗎？幕埠山？”
山本愣住了。
“七年前？幕阜山？”
胡峰從懷裡掏出那張照片，遞到他麵前。
照片上，一個十七歲的姑娘，紮著長辮子，笑得很甜。
山本看著那張照片，臉色變了。
他記得他和竹內在幕埠山下殺過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
他的手開始發抖。
胡峰看著他的臉色，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刀往前送了一寸。
刺破了皮，血滲出來。
“她是我的姑姑。”他的聲音很平靜，可每個字都像刀子，“十七歲。還有她的兒子和女兒，還沒活夠。就被你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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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閉上眼睛。
“動手吧。”
胡峰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山本，你知道嗎？我找了你們六年。”
山本睜開眼。
“六年。從幕阜山到洞庭湖，從洞庭湖到湘贛邊，從湘贛邊又回到幕阜山。我殺了竹內，殺了你那些手下，今天，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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