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八方雲動，南北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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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過去不到半月，萬象集團的招牌已經紅透了半邊天。
不光是上海。
蘇州、杭州、南京的綢緞莊老板，天津的鹽商，廣州的十三行後人，漢口的大茶商……
但凡消息靈通、兜裡有錢的，都派人往上海跑。
法租界新設的“萬象集團商務接待處”，門檻都快被踩平了。
來的人目的明確：看貨，訂貨，談代理。
冰箱、微波爐、電暖器這些“家用神物”的訂單，排到了半年後。
那十輛特斯拉更是成了傳奇，虞洽卿等人開著車在租界轉一圈，後麵能跟一串看熱鬨的。
沒拍到車的富商們，咬牙交了定金排隊等第二批，價格據說還要漲。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南京財政部宋部長家，托關係弄到了一台冰箱！”
“天津曹大帥的姨太太，專程坐火車來上海，就為了買那個能出熱水的‘淋浴器’！”
“廣州那邊更瘋，說願意加三成價，隻要現貨！”
萬象工廠日夜趕工，還是供不應求。
曾經虹口這片日本人耀武揚威的廢墟，如今成了上海灘最熱鬨、最有生機的地方。
這股風，終究吹進了廟堂。
南京，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
蔣介石放下手中的《申報》，上麵頭版頭條是萬象工廠的大幅照片和“神物拍賣創天價”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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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對麵的戴笠。
“雨農，這個陳學武，查清楚了？”
戴笠起身，恭敬道：“校長，基本清楚了。此人原為上海紅幫八堂香主，地位不高。
三個月前突然發難，一夜之間清洗青幫、壓服租界工部局。
手底下有一支精悍武裝，人數不明，但裝備極好。
月前虹口日軍司令部被神秘戰機摧毀，外界普遍懷疑與他有關。”
“戰機……”蔣介石眼神一凝，“確定？”
“目擊者眾多，描述一致：黑色，無螺旋槳，速度極快，火力恐怖。
日本人事後封鎖消息，但我們在虹口的眼線確認，陸戰隊司令部被徹底摧毀，傷亡慘重。”
戴笠頓了頓：“而且，事後日軍異常沉默，未有報複舉動。”
蔣介石站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外麵飄揚的青天白日旗：“民間有能人啊……他現在做什麼？”
“開工廠，賣電器、摩托車、汽車。生意做得極大，日進鬥金。而且……”
戴笠壓低聲音，“他禁煙、禁賭、禁毒，在轄區推行新規，頗得底層民心。”
“有錢，有槍，有人望……”
蔣介石轉過身，目光銳利：“這樣的人，不能留在外麵。
北伐急需軍費，也需要新式裝備。
他的工廠，他的技術，還有那架飛機……都該為革命效力。”
“校長意思是？”
“派人去接觸。”
蔣介石走回書桌，提起毛筆：“以我的名義寫封信，措辭客氣些，許他高官厚祿。
重點是那架飛機和工廠的技術，務必拿下。
如果他識時務……將來上海市長，也未嘗不可。”
“是。我親自去一趟上海。”
同一時間，北平，張作霖大帥府。
書房裡煙氣繚繞。張作霖靠在虎皮椅子裡，眯著眼聽手下彙報。
“情況就是這樣，陳學武此人在上海已成氣候。
洋人買他的賬，老百姓也認他。
據說他手下的兵，用的槍連日本人都不認識。”
張作霖磕了磕煙袋鍋子：“蔣光頭那邊有什麼動靜？”
“已經派戴笠去上海了，估計是想拉攏。”
“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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