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震懾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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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士兵沒有回答，隻是單手從腿側拔出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抵在張鎮嶽的額頭正中。
張鎮嶽瞳孔放大，絕望地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噗。
一聲輕響。
曾經叱吒蘇南浙北、擁兵八千的軍閥張鎮嶽，腦袋向後一仰，眉心多了個深深的血洞。
眼神迅速渙散，屍體軟軟地倒在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的地毯上。
黑衣士兵收起槍，對著耳麥低聲報告：“目標清除。”
然後，三人如同來時一樣，迅速消失在師部外的夜色中。
………………
南京，黃埔路官邸。
蔣介石穿著睡衣，臉色鐵青地看著手中的急電。
戴笠垂手站在一旁，額角有汗。
“張鎮嶽……八千多人……一個晚上……全軍覆沒？”
蔣介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陳學武到底有多少人？什麼武器？”
“學生……不知。”
戴笠聲音艱澀，“前線眼線彙報，隻看到張部潰敗，死傷慘重。
具體戰況不明，但……絕對非尋常戰法。
據說有刀槍不入的鐵甲車，有神出鬼沒的水鬼，還有能在天上發光的怪物……”
“荒謬！”蔣介石將電報狠狠摔在桌上，“刀槍不入？天上怪物？定是張鎮嶽無能，為自己慘敗找的借口！”
但他心裡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張鎮嶽的部隊再不堪，也是實打實打過仗的，八千多人一夜覆滅，對手的恐怖遠超想象。
“陳學武……”
蔣介石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沉沉的夜幕，“此人已成心腹大患，武力強取，看來不易。”
“校長，那我們……”
“告訴上海站，”蔣介石轉過身，眼神陰鷙，“停止一切激進接觸，轉入長期潛伏，滲透進他的工廠、他的巡邏隊、他身邊所有人！
我要知道他每一個秘密，他武器的來源，他技術的底細！
記住，沒有十足把握，絕不可妄動！”
“是！”
“秘密聯絡李宗仁、白崇禧，還有四川的劉湘。把張鎮嶽的下場，委婉地告訴他們。
就說……華東出了個不聽號令、擁兵自重的野心家，須得早日‘共商對策’。”
戴笠心領神會：“學生明白，這就去辦。”
倫敦，唐寧街。
外交大臣看著遠東發來的緊急電報，眉頭緊鎖。
“肯特號”被神秘襲擊重創，這不僅是軍事損失，更是大英帝國在遠東顏麵的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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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部的評估如何？”
“初步判斷是特製磁性水雷，或……某種水下有人操縱的攻擊裝置。”
海軍武官回答，“但對方時機把握極準，手法專業，絕非普通中國勢力所能為。更像是……有頂級技術支持的秘密行動。”
“陳學武……”外交大臣念著這個名字，“一個中國幫派頭目，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科技，還擊敗了一支八千人的軍隊……
先生們，我們在遠東麵對的不再是一個地方勢力，而是一個可能改變地區力量平衡的未知因素。”
“是否采取軍事報複？”
“不。”外交大臣搖頭，“在沒有弄清楚他到底有什麼底牌之前，貿然開戰是愚蠢的。
‘肯特號’的賬要記下，但眼下……我們需要更聰明的手段。”
他沉吟片刻：“第一，以‘維護貿易公平’為名，聯合法、美、日等國，對上海實施選擇性禁運。
特別是橡膠、特種鋼材、精密儀器、重型機床……
所有可能用於軍事或高端製造的材料，一律禁止向陳學武控製區出口。”
“第二，外交施壓南京政府，要求他們必須‘恢複上海秩序’，剿滅‘危害中外商民安全’的匪患。
否則，我們將重新考慮對華貸款和軍事援助。”
“第三，啟動我們在華的所有情報網絡，不惜一切代價，弄清陳學武技術的源頭，必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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