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的彎彎繞繞，就是最樸素的“強者配精英，生下更強後代”的生存邏輯。
他放下陶杯，搖了搖頭：
“族長，婚姻不是交易。”
他看向零，語氣稍微緩和：
“零，你怎麼想？如果你不願意，沒人能強迫你。”
零猛地抬起頭，對上陳學武的目光，又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
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獸皮裙的邊緣，半晌才細聲細氣地說：
“我……我願意為部落做任何事。”
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您……您確實很強。”
說完這句，她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
陳學武不再逗她們。
他站起身，對還跪在地上的妲鬼葉說：
“帶路的事我可以答應你們。”
“但安全我不保證。”
“如果遇到危險，我優先保護我的人。”
妲鬼葉大喜過望，連忙爬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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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足夠了！謝謝您！謝謝您！”
“準備一下，明早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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