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十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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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又陷入死寂。
十三萬打不死的怪物。
“所以，”陳學武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我們要改變防守思路。不能再像傳統守城戰那樣被動挨打。”
他用紅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三個圈：“外圍防線，不硬拚，以遲滯、消耗為主。”
“複廓防線才是主戰場——雨花台、紫金山、烏龍山地勢險要，重火力可以充分發揮。”
又畫了幾個箭頭：“我的重裝旅會在這些預設陣地進行機動防禦，用坦克和自行火炮打短促反擊。”
“恐龍部隊作為突擊力量，專攻日軍集群和指揮節點。”
最後，他看向唐生智：“唐司令，城內部隊不能全部堆在城牆。”
“至少留兩個師作為戰略預備隊，隨時填缺口。”
“另外——平民疏散必須加速，我建議三天內撤完。”
唐生智臉色變了變：“陳總司令，委員長的意思是……”
“委員長在重慶，”陳學武打斷他，“我們在南京。真要守兩個月，就得按我說的打。否則——”
他頓了頓，“諸位應該聽說過太原東山戰役。日軍一個聯隊，三十八分鐘全滅。他們現在帶來的東西，比那個聯隊可怕十倍。”
這話是敲打，也是警告。
宋希濂第一個表態：“我36師服從陳總司令調度。”
王敬久點頭：“87師也是。”
桂永清：“教導總隊兩萬精銳，隨時聽令。”
孫元良看看左右，也隻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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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智臉色青白交加，但最終還是擠出一個笑容：“那……就按陳總司令的方案。不過委員長那裡……”
“我負責解釋。”
陳學武道。
會議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將領們陸續離開，隻有桂永清留了下來。
“陳總司令，”這位黃埔一期的悍將壓低聲音，“唐司令他……未必真心想死守，他家眷一周前就秘密送去武漢了。”
陳學武並不意外：“我知道。”
“那您還……”
“我需要他坐在那個位置上。”
陳學武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南京衛戍司令這個名頭，能調動很多資源。至於真的指揮——桂總隊長，你我都明白，這場仗靠的是火力、是鋼鐵、是弟兄們敢死的決心，不是哪一個人的名頭。”
桂永清肅然，抬手敬禮：“陳總司令放心，教導總隊哪怕打到最後一個人，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別打到最後一個人。”
陳學武拍拍他肩膀，“活著，才能殺更多鬼子。”
當夜，紫金山陣地。
陳學武騎著滄暴龍在山脊線上巡視。
夜空無月，隻有稀薄的星光灑在巨龍青黑色的鱗片上，泛著幽暗的光澤。
“老滄，感覺到了嗎？”
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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