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淳化-牛首山·血肉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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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淳化鎮外圍陣地。
第88師師長孫元良舉著望遠鏡，手在微微發抖。
他不是怕死——淞滬會戰他也是一刀一槍拚過來的。
但眼前這陣勢……
東、北兩個方向，煙塵蔽日。
八岐軍的方陣像移動的城牆，後麵是黑壓壓的常規日軍。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在黃昏陰影中若隱若現的、行動僵硬卻異常迅捷的身影——β型喪屍部隊。
“師座，八路軍陳光隊長傳回情報。”參謀長遞過紙條。
孫元良展開，上麵是潦草卻清晰的字跡：
“一、八岐軍需每日注射抑製劑，運輸車隊標識為紅色十字，多走夜間小路。
二、喪屍部隊保留智力，擅長夜襲滲透，專攻指揮部。
三、日軍在淳化東北五公裡處設臨時毒氣倉庫，坐標已標記。
——陳光，12月4日夜”
孫元良眼睛一亮：“重炮營！給我瞄準那個坐標，齊射！”
五分鐘後，24門150mm榴彈炮怒吼。
炮彈劃破夜空，精準砸在日軍毒氣倉庫區。
連環爆炸引燃了儲存的毒氣彈，火光衝天而起，混著各色毒煙的蘑菇雲升騰百米高。
這一炸，至少延緩了日軍半天的毒氣攻勢。
但報複來得更快。
當夜，淩晨兩點。
β型喪屍部隊像真正的鬼魅，滲透進了88師防線。
他們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甚至沒有心跳——因為心臟早已停止跳動。
哨兵在毫無察覺中被割喉，鐵絲網被無聲剪開，雷區被精準標記避開。
他們的目標明確：師級指揮部。
孫元良正在地圖前研究防線調整，突然聽見外麵傳來短暫的槍聲和慘叫。
他拔出手槍衝出帳篷，看到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十幾個行動迅捷如獵豹的“日軍”正在屠殺警衛連。
他們中彈後毫無反應，除非爆頭，否則繼續殺戮。
最恐怖的是戰術配合：三個喪屍吸引火力，兩個從側翼突進，一個繞後——完全是精銳特種部隊的打法。
“保護師座！”參謀長拔刀衝上去，被一個喪屍一刺刀捅穿胸膛。他死死抱住對方，回頭嘶吼：“走——！”
孫元良被親兵拖進地下掩體，厚重的鐵門關上。外麵，殺戮聲持續了十分鐘，然後歸於寂靜。
天亮後清點，師部警衛連全員戰死，參謀長等七名高級軍官陣亡。
喪屍部隊丟下二十三具屍體——全部頭部中彈。
孫元良癱坐在椅子上，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12月6日，牛首山主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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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裝合成旅的炮兵營在這裡建立了反斜麵陣地。
24門SU-122自行火炮昂首向天，炮口指向日軍可能的進攻路線。
上午十點，日軍報複性炮擊開始。
150mm榴彈炮的炮彈如雨點般砸在牛首山脊線上，泥土、碎石、殘肢飛濺。
但反斜麵陣地的優勢體現出來：大多數炮彈要麼越過山脊落在後方，要麼被山體阻擋。
“測算完畢！日軍炮兵陣地坐標：東經XXX，北緯XXX！”觀測員嘶吼。
林振宇抓起話筒：“全營齊射！穿甲彈！”
SU-122的122mm穿甲彈呼嘯而出。十公裡外，日軍炮兵陣地遭到毀滅性打擊。
混凝土工事被直接貫穿，炮位連環殉爆，半個大隊的炮兵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但山本還有後手。
正午，雲層被撕裂。
十二架造型詭異的戰機俯衝而下——機身細長，沒有螺旋槳，尾部噴出湛藍的尾焰。
震電式噴氣戰鬥機，這個時代本不該存在的怪物。
它們的目標明確：炮兵陣地。
火箭彈如雨潑下，兩輛SU-122被直接命中，炮塔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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