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城垣·鐵與火的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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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2月23日，黃昏，中華門城樓。
殘陽如血，潑灑在南京城巍峨的明城牆上。
這座始建於六百年前的偉大工事，此刻成了華夏最後的盾牌。
陳學武站在城垛前，軍大衣的下擺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手中，魔刀千刃在鞘中微微震顫，仿佛能聽見城牆外，那十五萬日軍踏碎大地的腳步聲。
東方地平線上，煙塵蔽日。
八岐軍的方陣如移動的鋼鐵叢林，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陰影。
後麵是黑壓壓的常規日軍，再後麵——三百門火炮的炮管森然揚起，指向這座千年古城。
“來了。”
陳學武說道。
他身後，唐生智、桂永清、孫元良、王敬久等將領肅立。
每個人的軍裝都沾滿血汙，臉上是連續二十三天血戰後的疲憊與決絕。
“陳總司令，”
唐生智聲音沙啞:“城牆雖然堅固，但終究是磚石，鬼子的炮……”
“我知道。”陳學武打斷他，“所以我們要把城牆，變成一座活動的要塞。”
他轉身，指向城牆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處的“凸起”——那是用厚重沙袋和鋼板臨時加固的平台。每個平台上，都停放著一輛T-34坦克。
43噸重的鋼鐵巨獸，被拆解後一節節吊上城牆，再重新組裝。
這是軍事史上從未有過的瘋狂——把坦克當固定炮台用。
“坦克主炮平射，射程兩千米。”陳學武目光掃過眾將，“鬼子衝鋒時，一百五十輛T-34同時開火，那會是怎樣的畫麵？”
桂永清倒吸一口涼氣：“金屬風暴……真正的金屬風暴。”
“不止。”陳學武又指向城內，“重裝旅的自行火炮在後方預設陣地，曲射轟擊日軍炮兵和後勤。”
“喀秋莎火箭炮營還有最後三次齊射的彈藥，留給八岐軍最密集的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這一仗，沒有退路。”
“城牆後麵，就是南京城，就是二十五萬還沒撤走的百姓。”
眾將沉默。
然後，宋希濂第一個開口——他的36師在紫金山基本打光，此刻身邊隻剩十幾個衛兵。
“陳總司令，我36師還剩一百二十七個能拿槍的。”
“全部交給您，守哪個門，您一句話。”
“我88師還有三百人。”
孫元良咬牙:“都是死過幾次的老兵，不怕再死一次。”
“87師，兩百九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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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總隊，四百二十三人。”
一個個數字報出來，加起來不到三千人。
加上陳學武的重裝旅殘部六千，恐龍部隊，還有八路軍陳光分隊撤回的八百人——南京城內，還能戰鬥的，總共一萬出頭。
而對麵的日軍，還有十五萬。
“夠了。”
陳學武看著這些傷痕累累卻眼神如鐵的將領。
“一萬對十五萬，城牆在我們這邊，鋼鐵在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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