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學武說。
他語氣平靜。
但內容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會把我的重裝旅坦克營、喀秋莎火箭炮連，全部配屬給你。”
薛嶽重重一拍桌子。
“好！”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萬家嶺周邊那幾條蜿蜒的山路：
“日軍第106師團，淞滬戰場的老對手。師團長鬆浦淳六郎，戰術呆板，驕橫自負。”
“這種地形，大部隊展不開，重武器運不進來。他們隻能走這條狹長的山穀——”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萬家嶺主峰，在這裡。”
“兩側高地，在這裡。”
“隻要我軍先一步占據製高點，把口袋紮緊——”
他抬頭，目光如刀。
“陳總司令，你那一輪喀秋莎，夠不夠把這口袋焊死？”
陳學武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裡調出係統界麵。
【喀秋莎改進型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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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彈基數：3個戰鬥基數（每車72發）
射程：10公裡
彈頭類型：高爆/燃燒/穿甲（可切換）
他算了一筆賬：
16輛喀秋莎，一次齊射256發火箭彈。
日軍第106師團如果按照標準野戰行軍縱隊進入山穀，正麵寬度不超過300米，縱深約2公裡。
256發火箭彈，覆蓋這個區域，綽綽有餘。
“夠。”他說。
“而且——”
他頓了頓。
“我給你們加一個新東西。”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薛嶽。
薛嶽接過去，掃了一眼。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文件抬頭寫著：
【IS-2重型坦克】戰術運用指導手冊·第一版
“……122毫米穿甲彈……”他喃喃。
“正麵擊穿德軍虎式坦克。”
陳學武說。
“日軍那些豆戰車，一炮能打穿三輛。”
薛嶽抬起頭。
他看著陳學武。
那目光很複雜。
有驚愕。
有重新審視。
還有一絲——
薛嶽自己都沒察覺的，安心。
“陳總司令，”他說，“萬家嶺這個口袋——”
他頓了頓。
“我親自去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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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周恩來留了下來。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萬家嶺那個被紅筆圈了兩遍的小點。
“陳總司令，”他輕聲說，“您給薛嶽的是最好的坦克、最強的火炮。”
“但您自己呢？”
陳學武沒有回答。
周恩來也沒有追問。
他隻是說：
“延安的情報網確認，山本五十六已經在東京完成了新型戰鬥生物的量產。”
“代號：超級八岐。”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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