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它準備繼續前進時,一頭身上綁滿炸藥的鬼子兵,嘶吼著“天皇陛下萬歲”,從旁邊的廢墟裡衝出,一頭撞在坦克的側麵!
劇烈的爆炸,將坦克的履帶炸斷,這頭鋼鐵巨獸癱在原地,成為一個固定的火力點。
一群鬼子兵,紅著眼睛,端著刺刀,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自殺式衝鋒,他們就像一群被徹底激怒的瘋狗,對生命毫無畏懼之意。
“頂住!給老子頂住!”第二集團軍第一團團長石強,抱起一支繳獲的歪把子機槍,瘋狂地向著衝過來的鬼子兵掃射。子彈打光了,他扔掉機槍,從背後拔出大刀,吼道:“兄弟們!跟我上!砍死這幫狗日的!”
刀光閃爍,血肉橫飛。
戰鬥持續到上午九點,終於將最後的鬼子壓縮到一座大型寺廟附近。
斷壁殘垣的佛塔下,筱塚義男換了件嶄新的中將禮服,筆直地跪坐在地上。
他麵前,放著一把短刀。
參謀長小林三郎和剩下的幾頭鬼子軍官,也都換上了乾淨的軍裝,跪坐在他的身後。
每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狂熱、恐懼和死寂的表情。
“援兵,是不會來了,我們已經被帝國拋棄了。” 筱塚義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身後的軍官們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但是,我們是天皇陛下的近衛,是帝國的榮耀。我們不能像喪家犬一樣,被支那人俘虜。”
他拿起短刀,雙手握住,對準自己的腹部。
“諸君,我先走一步,九段板見。”
說罷,他猛地一用力,刀尖深深地刺入腹部!
外麵,一聲劇烈的爆炸,讓指揮部的門晃動起來。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最後的部下,正在外麵發出臨死前的慘叫。
他閉上眼睛,猛地一用力!
“噗嗤!”
刀尖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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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將刀刃橫向一拉,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禮服。
“師團長閣下……”旁邊的一名介錯官,淚流滿麵,舉起了武士刀。
手起,刀落。
“砰!砰!砰!”
剩下的軍官,有的選擇了同樣的方式,有的則直接用手槍,結束了自己罪惡的生命。
當許光頭帶著人一腳踹開大門時,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許光頭看著一地的屍體,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便宜這幫畜生了,可惜啦!老子還是沒能抓頭鬼子將軍,真他娘的遺憾!”
上午十二點,那空沙旺的槍聲終於徹底平息。
整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鐵大壯和猴子,踩著滿地的彈殼和瓦礫,在城中心會合。
猴子遞給鐵大壯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鐵大壯看著周圍正在打掃戰場、收殮戰友屍體的士兵們,眼神複雜,“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慘。”
這時,一名通訊兵飛快地跑過來,遞上一份電報。
“報告兩位軍長!自衛軍指揮部急電!”
猴子接過電報,隻看了一眼,便和鐵大壯對視起來,兩人的眼中,同時燃起了新的火焰。
電報上隻有短短兩行字:
“北進兵團已合圍彭世洛。命你部,打掃戰場,於那空沙旺向南建立防線!阻止日軍第10師團向北進犯。”
“他娘的,鬼子第10師團,可沒少禍害咱們華國人,老子定叫他們有來無回。”鐵大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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