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付雁的胸。
付雁的臉一下子紅了,她雖然表麵上放得開,內心還是挺保守的,心中亂得要命。
陳光明努力擺脫尷尬,指著外麵對付雁道,「那邊就是上茅村,再往上就是茅山金礦了。」
付雁「喔」了一聲,「能下礦井嗎?我想拍點一手素材。」
陳光明搖頭道,「太不巧了,金礦發生了事故,還在查封中呢。」
「真是遺憾,隻能拍拍外景了。」
車子很快到了茅山金礦,大劉停了車,陳光明三人下了車,付雁看到,幾個礦井靜悄悄的,原本轟鳴的選礦車間此刻鴉雀無聲,高大的廠房卷閘門緊閉,門楣上「安全生產,重於泰山」的紅色標語褪了色,被一張新貼的停產通知覆蓋了大半。
付雁拿著相機拍了幾張,就聽到一陣吵架的聲音傳來。
「俞沐大,你別拿雞毛當令箭!老娘不怕你!」
「許小蘭,其他三家礦都交了錢,憑什麼你不交?」
「為什麼我要交這個錢?你封了我的礦,還要我掏錢,真是搞笑!你現在給我解封,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許小蘭,我告訴你,錢,必須要交;整改,必須合格,才能解封!」
許小蘭的聲音傳來,「嘖嘖,俞沐大,你不過是陳光明的一條狗,他讓你來咬人,你就來咬人!我告訴你,你這條狗的主人,很快就完蛋了!等他完蛋,你這條狗就要被人宰了!」
陳光明停下腳步,隻見不遠處的臨時調度室門口,一群穿著工裝的工人圍著兩人,其中一個穿著緊身紅裙的女人正指著俞沐大撒潑,正是金礦負責人許小蘭。
許小蘭左邊臉頰上有一道青紫的傷痕,格外紮眼,像是被人用巴掌扇過,此刻因為激動,那片淤青更顯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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