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感覺到,程莎莎不但長相、神態、談吐和劉一菲很相像,而且有內涵。
這麼說吧,陳光明談起企業發展,她立刻能附和上幾句;陳光明說起金融產業,她也能分析個八九不離十。
以至於這個宴會上,陳光明和程莎莎呆的時間最長,聊的話題最多,喝的酒也不少。
宴會很快結束了,陳光明喝了不少酒,馬曉紅擔心,走到陳光明身邊,要開車送他。
這時程莎莎擠了過來,「陳縣長,我送你吧。」
馬曉紅有些不甘心,趙霞把她拉到一邊,冷笑道,「你沒看見他的眼神,都粘在那位程行長身上了?」
,請前往.
「曉紅,你送我,不用管他。」
跟著程莎莎上車的時候,陳光明感覺有些醉了。
他本來酒量很大,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程莎莎專心致誌地開著車,陳光明的目光落在程莎莎的側臉上,那眉眼弧度、說話時輕輕抿唇的小動作,甚至隨口叮囑他坐穩的語氣,都和許久未見的劉一菲如出一轍。
她身上縈繞的香氣更是致命——是劉一菲走到常年用的那款化妝品的淡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瞬間勾出無數想念。
車子停在宿舍樓下,陳光明側過頭,看著程莎莎握著方向盤的手、下頜的線條,眼眶微微發熱,積壓許久的思念、委屈與狂喜一股腦湧上來。
明明是陌生的人,在他醉酒的眼裡,卻完完全全就是那個他日盼夜盼的戀人。
這時,程莎莎騰出一隻手,越過換擋區域,輕輕朝他伸了過來。
「陳縣長,再見。」
陳光明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遲疑了一瞬,幾乎是本能地、小心翼翼地抬起身,指尖顫抖著迎上去,輕輕握住了那隻手。
他握得很輕,卻格外用力,細細摩挲著,心臟跳得快要炸開,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隻覺得漂泊許久的思念,終於在這一刻有了歸處。
「你不邀請我上去喝杯咖啡嗎?」
程莎莎熄了火,側過身看向他,調皮地問道。
昏暗的路燈透過車窗,在她臉上落下一層朦朧的柔光,眉眼與他記憶裡的劉一菲愈發重疊。
仿佛就是劉一菲在他麵前,調皮地問道:
「你不邀請我上去喝杯咖啡嗎?」
程莎莎說完,微微傾身,帶著淡淡的香水氣息緩緩靠近,眼神柔軟又繾綣,帶著主動的溫柔。
陳光明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也下意識把頭探了過去,目光沉溺在她的眉眼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陳光明聞得到她呼吸出來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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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莎莎閉上眼睛,紅紅的嘴唇湊了過來。
陳光明終於按捺不住了,嘴唇就要吻上去那一刻,宿舍樓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叫喊:
「陳光明!」
那一聲突兀的聲響,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陳光明頭上。
他渾身猛地一顫,混沌的酒意瞬間被打散大半,驟然驚醒。
眼前的溫柔幻象如同泡沫般破裂,他猛地回過神,看清眼前的程莎莎,並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那股洶湧翻湧的激動與思念,瞬間被巨大的錯愕與慌亂取代,下意識往後撤了撤身子,心頭一陣翻湧。
陳光明從車窗看出去,隻見宋麗的房間亮著燈,一個人影縮了回去。
陳光明縮回頭,看著程莎莎道:「謝謝你送我回家。」
程莎莎莞爾一笑,知道今天不合時宜。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聯繫你。」
陳光明下了車,看著她決然地驅車離開。
陳光明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恍惚得像做了一個夢。
他上了樓,見宋麗開著門,借著酒意,便進去了。
「剛才......是你在叫我?」
宋麗看著陳光明,內心一陣酸意翻湧,「我看你回來了,所以叫了一聲。」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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