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紀委這關一旦說"不行",蔡剛想往上走的路就徹底堵死了,半點兒戲都沒有。
按規矩,要提拔一個乾部,在拿到常委會上討論之前,必須先書麵問問紀委的意見,看這個人在廉政方麵有沒有問題。這不是走形式,是《黨政領導乾部選拔任用工作條例》白紙黑字寫死的。
說白了,任何乾部要提拔、要重用、要升級別,四道關必須一道不落地過:
檔案要查清楚,有沒有造假、有沒有汙點;
個人有關事項要核實,報的財產、家屬情況對不對得上;
紀委的意見必須聽,人家說不行就是不行;
有具體線索的舉報信必須查,不能裝沒看見。
這四道關,少一道都不行。
而紀委的意見分量最重——隻要紀委說"不行",整個提拔流程立刻叫停,哪怕是書記、組織部長想保,也繞不過去這個規矩。
紀委的意見一般分兩種情況:
如果隻是有疑點、線索還沒查清楚,就會給個"暫緩使用"的結論,提拔先暫停,等查明白了再說;
如果是確實有違紀問題、還在處分影響期內、或者廉政風險很大,那就直接給"不宜提拔"——一票否決,連考察資格都取消,根本上不了常委會的討論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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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之英看著他,眼神裡又恢復了那種慈愛的神色,隻是多了幾分擔憂:「光明啊,以後我和你姑父不在東海了,你的壓力可就大了。」
「還有,你和宋麗最近是不是鬨矛盾了?她打電話說了一些事情......」
「說你和那個劉一菲......」
她止住了話。
陳光明忽然笑了。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宋麗呀宋麗,雖然姑姑想撮合咱們倆,可我對你沒興趣,你也不能告狀吧?
他抬起頭,看著丁之英,笑容裡帶著幾分篤定和自信:"姑姑,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剛出校門、什麼都不懂的年輕鎮長了。就算姑父不在東海,我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至於個人問題,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安排,包括爺爺。大不了,我自己闖就是了。」
丁之英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紅了,心想這孩子千萬別走了他爸爸的老路。
她別過臉去,揉了揉眼睛,嘴上卻說:"你這孩子,越大越不謙虛。"
陳光明看了看表,一下子站了起來:"哎呀,都四點多了,我得趕緊走,還得趕最早一班高鐵回明州。現在正是汛期,縣裡一大攤子事等著我呢。"
"這麼急?"丁之英也跟著站了起來,"就不能多待一會兒?"
"不行啊姑姑,防汛是天大的事,我這個常務副縣長不在崗,出了問題誰擔得起?"陳光明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
"你等等你等等。"丁之英轉身就往廚房跑,"我給你裝點點心路上吃,還有你最愛吃的醬牛肉,保姆昨天剛滷的。"
她手腳麻利地找了個保鮮盒,裝了滿滿一盒醬牛肉,又裝了一包點心、兩瓶水,一股腦塞進陳光明的包裡,塞得鼓鼓囊囊的。
"路上慢點吃,別噎著。到了明州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丁之英一邊念叨著,一邊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還有,汛期注意安全,別往危險的地方湊,聽見沒有?"
"聽見了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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