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校園，彙入主路的車流。雨還在下，敲打著車身，發出細密的聲響。
車內很安靜，隻有導航偶爾提示路線的機械女音。
寧萌靠坐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城市景象。雨中的城市有種別樣的氛圍——匆忙，潮濕，卻又帶著一種末世前最後的平靜。
車內短暫的安靜被寧萌忽然的動作打破。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身體動了動，側過身，麵朝駕駛座的方向，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認真地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
“熱武器和冷兵器都準備了嗎？”她問，語氣裡沒了剛才的嬌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現實接軌的嚴肅。
段景言視線仍看著前方路況，聞言簡潔答道：“嗯，計劃裡有。後天我們出國一趟。”
寧萌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身體又朝他那邊傾了傾，語氣更加鄭重：“我想學木倉。”
段景言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握了一下。
他側過頭，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向她，裡麵飛快地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開一抹深沉的笑意。
對她會有這個想法，他並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在即將到來的世界裡，自我保護的能力至關重要。
“好。”他答得乾脆，沒有任何猶豫。
寧萌似乎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眨了眨眼，追問：“你會嗎？” 問完，她自己都笑了，這問題有點傻，他既然安排，自然是會的。
“你猜？”段景言嘴角噙著那抹未散的笑意，視線重新回到路麵，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調侃。
“你肯定會。”寧萌篤定地說，心裡那點因為討論嚴肅話題而緊繃的情緒放鬆了些。
不知怎的，也許是車廂內過於私密安全的空間，也許是他剛才溫柔的擦拭和刮她鼻尖的親昵還在影響著她，她心底又冒出點調皮和……更大膽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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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目光落在他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上，又緩緩下移。然後，她像是被某種衝動驅使，右手輕輕抬起，帶著一點點試探和更多不自知的撩撥，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放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質地精良的西褲布料，她能感受到下方繃緊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體溫。
這個動作太突然，也太曖昧。
段景言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大腿肌肉在她掌心下明顯繃緊。他喉嚨裡溢出一聲極低的輕哼，幾乎同時，右手迅捷而精準地離開方向盤，一把抓住了她那隻正在“作亂”的小手。
他的手掌寬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指尖有些涼，但掌心灼熱。
【叮！檢測到目標對象心情激動，動了某種想法。獎勵宿主身體增強液一瓶，五人份，可稀釋增加一倍。】
寧萌聽完係統機械音播報，呼出一口氣，高興，興奮充斥著她的心情。
“寧萌。”段景言叫她名字，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帶著明顯的警告，以及一絲被強行壓製的、危險的暗啞，“你如果不想在回家路上就發生點……成人情侶間應該發生的事情，最好安分一點。”
他的話直白而充滿暗示，眼神依舊看著前方，但側臉的線條繃得有些緊，下頜線也收緊了。
寧萌的手被他牢牢握住，動彈不得。他話語裡的意味和她手心傳來的熱度，讓她瞬間從剛才那點調皮的衝動中清醒過來，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以及……可能引發的後果。
“……我、我沒有……”她想辯解，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哼，底氣全無。
她想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了些，拇指甚至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叮！目標對象握緊宿主白皙嬌嫩的小手，獎勵空間擴大五十立方米。空間為六百立方米。】
段景言終於又側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未退的灼熱，有無奈的縱容，還有一絲被她撩撥起來的、極力克製的洶湧暗流。
“想學木倉，可以。”他重新轉回頭看向路麵，聲音恢複了平穩，但仔細聽，還是比平時更沉啞幾分，“等到了地方，我會親自教你。從基礎理論到實彈射擊，一樣不落。但現在……”
他頓了頓，終於鬆開了她的手，卻順勢用鬆開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力道很輕，帶著懲罰和提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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