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耗費精神力。”寧萌轉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車內依然很亮，“還有……手有點酸。”
她伸出剛才一直和他十指相扣手，半是撒嬌半是陳述事實。持續的精神集中和空間操作，確實帶來了一些疲憊感。
段景言瞥了一眼她微微泛紅的手掌，沒說什麼，隻是將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些，又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休息會兒，到了叫你。”
“嗯。”寧萌應了一聲，放鬆身體靠進座椅裡。
窗外的雨絲在街燈下劃出細密的斜線，城市的霓虹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暈開一片片模糊的光影。三輛車前一後，穿過雨幕，駛向城中有名的私房菜館“宴安”。
【小八，你太厲害了！】意識進入空間，看著滿滿當當，堆積如山的物資，寧萌差點尖叫出聲。
【哼！現在才得到你一句稱讚，真不容易啊！】小八陰陽怪氣的說：【等你身體可以進入空間了，就你自己乾。】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進空間啊？】
【睡一覺也許就可以了。】
【真的？】寧萌意識在和小八溝通，臉部表情也跟著有了變化。此刻，正蹙起眉。
段景言從後視鏡瞥見她的表情變化，微擰眉，以為她不舒服。
【嗬！一個人睡當然不行。】
【……】想起小八的“尿性”，寧萌明白它口中的‘睡一覺’是什麼意思了。
乖乖轉移話題，【我要抽獎！】
她話音剛落，‘麵前’真的出現一個抽獎的箱子。
小八直接下達：【抽吧！】
寧萌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太敷衍了！】
係統機械音立刻響起：【宿主，確定，抽獎嗎？】
【……確定。】
【請宿主說開始，然後，喊‘抽’便會出現你抽中的獎品名稱。】
【開始……】一秒兩秒三秒，【抽！】
係統機械音實時播報在寧萌腦海中響起：【恭喜宿主抽中一個200平方儲物戒指。】
寧萌呼吸一滯，隨即忍不住低呼出聲：“媽呀！”
這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有些突兀。
段景言迅速側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下意識的關切：“怎麼了？”
寧萌轉過頭，眼睛在昏暗的車內亮得驚人。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段景言擱在方向盤上的右手。她的手心有些涼，但抓握的力道卻透著興奮。
“阿言哥，”她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那份雀躍，“我……我太棒啦！”
段景言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微涼觸感和她指尖的輕顫，又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混合著驚喜與急切分享的光芒，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眸色卻更深了些。他順著她的話，聲音低沉而肯定：“嗯，我的萌萌一直都很棒。”
這句帶著明確歸屬感的肯定，讓寧萌臉頰微熱，但此刻她顧不上羞澀。
她依舊握著他的手沒放，甚至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垂下眼，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長長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思索。
她在識海裡飛快地問：【小八，這個戒指……可以給他用嗎？】
小八的光腦似乎無語地閃了一下：【……可以。】它才不會說這本來就是給他的。
得到肯定的答複，寧萌的心跳更快了幾分。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段景言，嘴角揚起一個帶著點小得意和神秘的笑容：“就憑你這句話……等回家，我送你一份禮物。”
段景言眉梢微動：“禮物？”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隻有兩人能懂的曖昧，“需要我……禮尚往來嗎？”
這話裡的暗示讓寧萌耳根一熱。
她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那雙深邃的眼睛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專注。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她沒說話，而是忽然扯動了安全帶，身體向他那邊傾過去。
動作很輕，帶著試探。直到她的下巴幾乎要碰到他繃緊的肩膀，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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