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悽慘!
那是謝飛龍第一次直麵感受到魔門六道至強絕學,傳聞當中直指破碎飛升的暗日神功的恐怖之處!
一戰幾乎讓他道心為之破碎,精氣神儘數消散,差點力竭身死!
儘管經過三年時間的閉死關,他勉強從那一戰的慘敗當中恢復了過來。
但隻要一想起當日的戰鬥,謝飛龍麵色就不由得有些黯然。
「破碎極境,那已經是涉及了天地之間大道法則的層次力量......以凡人之力,又豈能撼動天地之威?」
「這等至高神功尚且不說,便是那少林寺和天師府,代代大宗師傳承不絕,千年的積累,在大宗師層次的底蘊恐怕也遠超乎尋常人的想像!」
「我萬劍山莊能夠在這一代僥倖出一位大宗師,已是幸運之至,想要更進一步,那也就隻能看後來人了..
」
謝飛龍在心中暗自嘆息。
和魔門聖子的那一戰,無疑是讓閉門造車了數十年的他徹底清醒過來。
萬劍山莊的微薄底蘊,相比於那些武林至高層次的力量,終歸還是差的太遠了!
就如同自己多年的研究和開創的萬劍歸宗,原本以為能夠縱橫天下,結果卻是如同小兒般可笑!
「罷了,你此番過來可有什麼要事?」
老莊主謝飛龍心中嘆息一聲,將心中的這些念頭拋在了腦後,轉過頭來看向儒服中年男子問道。
「父親,大事,魔門聖子現身南方武林!」
「哦,什麼狀況,細細說來..
「」
聽得三年前那驚才艷艷的年輕人的消息,老莊主謝飛龍心中為之一動,也是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的好奇。
儒服中年男子也沒有廢話,隨即便是直接將江湖武林上轟傳的有關魔門聖子和六合山上一戰的詳細描述了一遍。
「說起來那魔門聖子也是膽大,不知關中武林乃是南方武林正道的地盤麼?
甚至於關中之地,距離那少林寺也不過隻有幾百裡之遠。」
「難道他就不擔心少林寺聯合天師府出手將其鎮壓,抓回寺內度化的麼?」
儒服中年男子說起這個,也是有些不由得幸災樂禍地惡意猜測道。
作為萬劍山莊的現任莊主,而且還是謝飛龍的兒子,他可是非常清楚三年前那一戰,那魔門聖子對父親所造成的傷害!
道心破碎,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就蒼老到了彌留之際,差點就沒能熬過來!
儒服中年男子清楚,那時候,父親是真的差點就死了!
如今看到那罪魁禍首惹出這般大的風浪,極有可能引來正道魁首的針對,他的心中就開心不已。
少林寺和天師府的底蘊可不是他們萬劍山莊能夠相比的。
隻要它們願意出力,那魔門聖子定會惹來大麻煩!
隻是高興之餘,儒服中年男子眼角餘光忽然看到,父親謝飛龍的麵上眉頭緊皺了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連忙正色。
「父親,怎麼了?」
「魔門聖子不是那什麼沈長川!」
謝飛龍緊皺的眉頭稍微舒緩,斬釘截鐵地道。
「什麼?!」
儒服中年男子麵上愕然。
「不可能的呀,江湖武林上都是這麼傳聞的。」
「而且以那狂徒少年在六合山上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若非是修行著傳聞當中的魔門至高寶典暗日神功的魔門聖子,又有誰能夠做到那一步?」
他愣了愣神,有些喃喃道。
他是知曉魔門聖子的存在的,甚至於三年前,對方強行上門拜訪,還是他出的手。
也是當時作為萬劍山莊現任莊主的他被對方一招擊潰,令得父親不得不出手。
不過雖然如此,但三年前那魔門聖子上山的時候,麵上戴著麵具,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當中,他也沒見過對方的真正麵容。
因此對於江湖傳聞當中的沈長川是魔門聖子,他並沒有懷疑。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定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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