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募兵？」
雍國公眉頭微揚，淡淡說道：「成軍之事，欲速則不達。你已徵辟兩百甲士，並不需要急於求成，以免將來入不敷出。」
這倒也是大實話。
甲士不是普通士兵，想要維持氣血不衰，得要頓頓有肉。
耗費驚人。
「兒臣最近跟黑水商社做了一筆買賣，尚能支撐得住。」
封君府從黑水商社大量採購農奴物資之事，夏衍想瞞也瞞不住，倒不如主動坦白，以換取老登的支持。
「涸澤而漁。」
雍國公果然麵色一黑。
在他的認知裡，夏衍所謂的買賣，無非就是將寧城的土地抵押給了黑水商社，繼而從黑水商社借貸。
一個操作不好，就有違約風險。
作為人族中的巨無霸，黑水商社狠起來，可不管夏衍是不是封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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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君父恩準！」
夏衍也不辯解，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老登誤會了也好。
「說吧，你要什麼恩典。」雍國公神情寡淡。
「兒臣懇請君父給太尉府下一道旨意，請太尉府協助，通知各地郡縣，協助封君府完成此次全國募兵。」
雖然聽著很離譜，但夏衍還是硬著頭皮張口。
「荒唐！」
果然，雍國公怒意上湧，還以為夏衍出息了，不想竟還是這般胡鬨，黑著臉道。
「即便是募兵，雍城周邊即可，何須捨近求遠？」
「兒臣堅持！」
夏衍目光堅定，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架勢。
「孽子！」
雍國公好懸沒控製住情緒，望著夏衍倔強表情，仿佛看到那個曾經光芒萬丈的天驕，滿腔怒氣，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罷了！」
這一瞬，雍國公仿佛蒼老了幾歲，漠然說道。
「這是孤允你最後任性一次，從今往後便需自力更生，你可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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