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話讓我有了新思路，得馬上召集軍事會議。
雨農，你代我好好款待天賜。”
二人起身領命。
總裁又對高天賜溫言道：“回去後替我看穩後方。
你是我最出色的學生，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高天賜挺直脊背：“誓死效忠校長，效忠 ** ！”
出了總統府，戴笠低聲道：“你前麵表現不錯，後麵那些話卻是不該說的。
這痼疾人人知曉，校長也心知肚明，隻是從無人敢捅破這層紙。”
高天賜笑了笑：“屬下是怕真被調去前線。
我還是更習慣後方。”
戴笠搖頭：“罷了，想吃什麼？我可是奉旨宴客。”
“局座這般客氣折煞我了。
您請的飯，無論是珍饈美饌還是街邊小攤，都是屬下的榮幸。”
“你小子在後方倒是修煉出來了，說話滴水不漏。”
戴笠領著他拐進常去的僻靜館子。
席間未備酒水，隻幾樣清淡小菜。
“我從不飲酒，隻為時刻保持清醒。”
戴笠夾了一箸菜，“坐在這位置上，半步都糊塗不得。”
高天賜正色道：“屬下深以為然。
若非必要場合，我也絕不沾酒。
當以局座為楷模，時刻清醒，方能做出最妥當的決斷。”
戴笠頷首：“找個時間把你今日說的戰略構想整理成詳儘報告，這是樁功勞。”
“需要潛入淪陷區搜集最新情報，才能完善方案。”
“太危險了。”
“局座放心，若連這本事都沒有，豈堪大任？此事還請保密，知情者越少越穩妥。
不必當地人員接應，獨來獨往反而安全。”
“我明白。
所以我出行從不報備，無人知曉便不會泄露。”
戴笠頓了頓，“但你前程大好，不必太過涉險。”
飯後二人返回軍統。
高天賜駕車直往西郊監獄——這座隸屬於軍統的囚牢。
驗過證件，他將車停穩，徑直尋典獄長羅傑去了。
雖同屬少將銜，二人素無往來。
羅傑對這位委座與局座眼前的紅人卻不敢怠慢，熱情迎出來：“高處長今日怎麼有空光臨我這偏僻地方？”
高天賜拱手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位故交關押在此，特來探望。”
羅傑將手中的名冊翻過一頁，抬眼看向對麵：“老弟，你應當清楚這是什麼地方——軍統的監牢，關的都是些和紅黨沾邊的人物。
倘若交情不夠深厚，這潭渾水還是不蹚為妙。”
高天賜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兄長多慮了。
我那位同窗並非紅黨，隻是她丈夫是。
況且……”
他稍作停頓，眼中掠過追憶之色，“當年在學堂裡，她可是眾人傾慕的校花。
不瞞你說，兄弟我心裡一直存著念想。”
“原來如此。”
羅傑會意地笑起來，“那便無妨。
姓名報來，我替你查查。”
“蔡娟。”
羅傑指尖在泛黃的名冊間遊走，片刻後停在一行小字上：“十六號倉。
此人不在紅黨名錄，你可以帶走。
我這邊登記個‘病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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