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招呼了幾名同事，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箱中的鈔票。
經理極有眼力地搬來一把舒適的座椅，並奉上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無論在哪個時代，財富總能換來格外周到的禮遇，這再次得到了印證。
不久，愛德發聞訊趕至大堂。
見到高天賜，他熱情地伸出手：“傑瑞，真沒想到你的效率如此之高。”
高天賜微笑著與他握手：“時間有時比金錢更珍貴，自然不能耽誤。
希望沒有打擾你的工作。”
愛德發聳了聳肩，神態輕鬆：“陪伴重要客戶本就是我的職責。
而眼下，你無疑是我們銀行的重要客人。
我在想，你其他的資金是否也可以考慮存入我們彙豐？”
“當然，”
高天賜爽快地點頭，“總督先生親自引薦，我自然信得過。”
兩人簡短交談後，愛德發邀請道：“等這邊處理完畢，不妨來樓上我的辦公室坐坐，喝杯咖啡。”
高天賜看了看懷表，應允道：“好，稍後就上去。”
愛德發先行離開。
大約一小時後，清點工作完成。
公司賬戶上增加了一千萬美元，個人存折中也錄入了兩百萬美元，均加蓋了彙豐銀行的正式印章。
隨後，高天賜又取出一千美元現鈔，遞了過去：“麻煩幫我兌換成港幣。
初來乍到，手頭還沒有本地貨幣。”
職員接過鈔票：“沒問題。”
他熟練地清點後，從抽屜中取出厚厚一疊港幣，總計一萬兩千三百元。
通過這筆兌換，高天賜也確認了當前美元與港幣的彙率。
此時二戰結束不久，港幣的幣值尚不穩定，但他知道，未來幾十年間，彙率將逐步走低。
至七十年代，一美元僅能兌換五元多港幣；而九十年代 ** 經濟騰飛時，彙率則會回升至一美元兌約七點三港幣。
處理完這些事務，高天賜在經理的陪同下，來到了樓上愛德發的辦公室。
愛德發親自為他斟上咖啡，兩人在沙發上落座。
寒暄幾句後，愛德發切入正題：“傑瑞，聽總督提及，你手中還持有相當數量的黃金？是否考慮也將它們存入彙豐？”
高天賜端起咖啡杯，輕輕吹散熱氣，不緊不慢地說道：“黃金我確實有一些。
不過，我真正感興趣的，是以黃金入股彙豐。
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愛德發明顯一怔，確認道：“入股彙豐？用黃金？”
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請原諒我的驚訝。
這當然需要向倫敦的董事會詳細彙報，我做不了主。
但不知……你方便透露黃金的大致數量嗎？”
高天賜笑了笑，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深究的意味：“具體數目請允許我保密。
你隻需知道，絕非小數。”
“我理解。”
愛德發恢複了專業神態，“入股事宜至關重要，我必須即刻向總部報告。
請放心，今晚我就會整理詳細情況傳達上去。”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高天賜頷首道，“另外，這一千萬美元也是計劃投入港島市場的資金，彙豐若有合適的項目，同樣在考慮之列。”
又閒聊片刻，高天賜便起身告辭。
這次會麵更多是建立聯係，彼此心照不宣。
走出彙豐大廈時，正值黃昏，中環各寫字樓的下班人潮開始湧現。
街道上頓時多了許多身著筆挺西裝的男士與打扮入時的女職員，為暮色初臨的街區添上幾分流動的繁華。
他正思忖著去何處解決晚餐，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帶著些許驚喜的女聲：“高先生？真巧。”
回頭望去，正是下午為他辦理業務的那位金發女職員，露西。
高天賜露出笑容：“是啊，露西 ** ，下班了？”
“剛剛結束。”
露西走到近前，神態輕鬆，“正想去吃點東西。
高先生呢？”
“叫我傑瑞吧。”
高天賜說道，“我也在找地方吃飯。
對這片還不熟，露西 ** 是否願意同行？或許可以給我些建議。”
露西的眼睛彎了彎，笑道：“很榮幸能與一位風度翩翩的富豪共進晚餐。
其實我也算半個新人——上個月才從英國調來港島。
平時晚餐都是自己簡單料理，午餐就在附近的茶餐廳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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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中環一帶倒是有好幾家不錯的西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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