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領著雷斌與周強走到花園崖邊的欄杆旁，點了支煙，緩聲道：“我思量過了，明日再去注冊三家公司：天地安保、天地飲食、天地娛樂。
安保公司專為安置自家弟兄，往後我若常來，也好申請明麵配槍；飲食公司統管酒樓業務；娛樂公司則投些 ** 、酒吧之類。
如今港島亂象叢生，煙土橫行，幫派收數，差人索賄，尋常生意難做。
等我回去，再調幾百信得過的人過來，首要學會本地話，日後各行各業都得有我們的人，黑白兩道也需打點。”
雷斌與周強肅然立正：“是，老板！”
高天賜撣了撣煙灰：“但混社團或當差的弟兄，別用公司名義安排，免得日後被查。
你們私下打點，費用我來出。
我們明麵上隻做正行，社團事端莫沾名聲，差人那邊也須暗中往來。
總之——他們在前，你們居中，我在幕後。
懂麼？”
二人凜然應答：“明白！”
高天賜望向遠處：“你們住的那棟樓……和勞倫斯約好了麼？”
雷斌答：“隨時可約。
前幾 ** 忙，他也住灣仔。
我想若在此處簽約，他多半不敢亂開價。
目前他要一百二十萬。”
高天賜輕笑：“這價不算貴。”
雷斌也笑：“那是老板您寬裕。
對常人來說，六層樓統共十六戶，一二樓還是鋪麵，這數目可不小。”
高天賜將煙摁熄：“那就約明日吧。
簽下來踏實。
兩棟寫字樓和購下的大廈，都改叫‘天地大廈’。
黃金收得如何了？”
雷斌稟報：“大黃魚已滿十一根，小黃魚收了四百餘。
最近我在此處，收金的事交給郭海辦。
銀行兌了五萬美金的港幣，約六十多萬，都交給郭海按市價分給兄弟們了。”
高天賜點頭：“甚好。
告訴弟兄們，手頭寬裕的也可置辦房產，日後必會大漲。
你們也一樣。”
雷斌笑道：“老板說買房輕鬆，對我們而言卻不易。
不過——我一定聽您的。”
高天賜琢磨著得置辦處房產，轉念又覺得不妥：“東家，那十個人的酬勞當真都要給足五萬？要不隻付給外頭雇的兩位，自家女眷那份就免了吧？”
“正該給家眷才是。”
高天賜啜了口茶，“老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十個保姆統一定成五萬，錢直接交到她們家裡人手上。
若隻給兩個外人，剩下八個難免要生閒氣。
橫豎模樣都周正，雷斌你經辦便是，短了錢款同我講。”
雷斌搓著手陪笑：“老板，這倒叫我占了便宜——裡頭有個是我妹子，還有個是內人的小妹。”
“弟兄間計較這些做什麼。”
高天賜擺擺手，“把錢分下去，你們再添些也夠置宅子了。
往後在港島，總歸算有個落腳處。”
周強盤算著接話：“加上這五萬，我也能湊夠買房款了。”
“置產是好事。”
高天賜望向窗外，“等我下回來，咱們該正經鋪開場麵了。”
三人敘話片刻，雷周二人在副樓歇下。
高天賜徑直往主樓去，小翠早悄步跟在後頭，唯恐落了人後。
他倒也坦然，這便宜自己不占，終歸要教旁人占去。
待得精純氣息彙入經脈，渾身通泰舒爽。
如今他功力深湛，單打獨鬥早無對手。
至天光將亮時，竟已斂收四道醇厚內息。
小憩片刻，梳洗罷下樓，阿霞已布好早餐，麵頰微紅地解釋：“老爺，這是港島特色的湯粉、腸粉……別的點心我還不大會。”
“無妨，滋味甚好。”
高天賜嘗了兩筷，“我於吃食不挑。
雷斌他們呢？”
小紅邊添茶邊應道：“清早就駕車出去了，沒說幾時回。
老爺今日要出門？”
“原想出去轉轉。”
高天賜擱下碗，“這兒隻一輛車終究不便。
不過我留不久，過些天便得回去當差。”
小翠連忙接話：“老爺隻管忙公務，家裡有我們照應。”
見眾人都垂手侍立，高天賜溫聲道：“不必太拘禮。
但凡忠心待我的，宅裡無外客時自在些便是。
阿霞、阿碧，你們得空教大夥兒說說粵語。”
“曉得了。”
阿霞脆聲應道，“我們早商量過，閒時便教姐妹們學話。”
早膳剛畢，雷斌風風火火趕回來稟報：“老板，勞倫斯先生午後得空，我約了他來宅裡簽約。
您沒有其他安排吧？”
“正好要出去注冊幾家公司。”
高天賜起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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