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天賜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確認那份忠誠未曾動搖，才緩緩露出笑容：“虛名而已。
坐吧。”
香煙散在桌上，三人各自取了點上，煙霧嫋嫋升起時，他才開口：“警備師近來可還安穩？”
王青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師座放心，一切照舊。
招兵沒停過，新進來的都按您的規矩，先在 ** 營區訓滿三個月。
得您親自過目了，才能往各營分配，核心部隊碰不著他們。”
他頓了頓，“眼下全師加上新兵，剛破萬數，離滿編的三萬還遠。
不過兵源一直在補。”
高天賜指尖輕點桌麵：“軍餉呢？沒耽擱吧？”
郭兵立刻接話：“那絕不會。
自打師座在魔都那番動靜之後，上頭撥下來的款項全是按加強師滿編的額度，一文不少，一日不遲。”
三人又在辦公室裡說了些話，王、郭二人便起身告辭。
高天賜也出了門，徑直往警衛營去——那裡是他的直屬特種部隊駐紮之處。
剛到營區，楊樹便領著幾名連長，連同張洪與幾位小隊長迎上來，齊刷刷敬禮：“師座！”
高天賜抬手回禮：“不必多禮。
集合特種大隊全體。”
張洪肅然應道：“是！”
轉身便去召集人手。
整個下午，他都在營中逐一檢視。
末了，挑出兩百餘名忠誠度逾九成的兵，帶進一間備好的大庫房。
房門關上，他站定開口：“接下來的話，出我口，入你耳，是絕密。”
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你們有一個月時間，抵達港島。
此行由柳飛帶隊。
雷斌帶著先前一批兄弟，已經在那邊紮下了根。
往後還會有更多人陸續過去。
你們都是我選出來的人，信得過，所以派你們打頭陣。”
他頓了頓：“可以帶上家眷。
這裡的產業能變賣就變賣，換成金條，到廣城乘火車去九龍。
柳飛知道怎麼聯絡港島邊防的卡爾森上尉——遞兩根大黃魚，關卡便放行。
到了九龍，車站附近有棟‘天地大樓’，是我們的地方。
或者找‘天賜酒樓’，也是自己人。
都聽明白了？”
滿屋的人胸膛一挺，低吼應道：“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高天賜頷首：“跟著我，不會虧待你們。
先前過去的人，每人都領了三根小黃魚安家費。
你們到了雷斌那兒，也一樣。
港島開銷不小，不相乾的人就別帶了，免得過去受罪。”
眾人齊聲：“是！師座！”
他取出兩根沉甸甸的金條，交給柳飛：“這是過關的錢。
其餘事宜，你自己斟酌。”
又道，“我另有幾個人要隨行，你一並帶給雷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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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雙手接過金條，握緊：“師座放心，屬下必定鋪好前路。”
“稍後你隨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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