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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陳少傑站起身，語氣輕鬆得像在提議散步：“曾哥要是有空，帶我在署裡轉轉？好多地方我還不熟。”
“行啊，”
曾誠也站起來，笑著捶了他肩膀一拳，“不過晚上這頓酒你得請，還得是昨兒那種好貨。”
“沒問題，回頭給您搬一箱過去。”
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出辦公室，沿著昏暗的走廊慢慢踱步。
陳少傑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各個科室的門牌，腦子裡卻飛快地盤算著時間。
走過檔案室、機要處、電訊科，曾誠一一介紹著，最後在樓梯口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這些了，剩下的都是雜務部門，沒啥看頭。”
陳少傑望向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鐵門：“關犯人的地方呢？也讓我認認路，將來萬一抓了人，總得知道往哪兒送。”
曾誠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這都到飯點了，牢房有什麼好看的？陰森森的。”
陳少傑一把攬過曾誠的肩頭，咧嘴道：“不就是一頓飯麼？等看完這最後一處地方，蓉城的酒樓隨你挑，我作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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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便搭著肩膀往地下監牢的方向走去。
可一到牢區附近，通道就被封鎖了——鐵門上掛著厚重的銅鎖，兩側還有行動隊的人持槍站崗。
曾誠挑了挑眉：“喲，如今連牢房都要派專人守著了？”
一名特工上前一步，恭敬卻冷淡地回道：“曾科長、陳秘書，隊長有令，地牢須二十四小時設崗。
二位這是……？”
曾誠擺擺手：“這位陳秘書初來乍到，我帶他各處轉轉，熟悉總署環境。
把門開開吧。”
“抱歉，曾科長。”
特工站得筆直，“沒有隊長的親口命令，這門我們不能開。”
陳少傑在一旁嗤笑：“連曾科長的麵子都不頂用？”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道冷硬的女聲：“誰的麵子都不頂用。”
眾人回頭，隻見梁海棠領著五六個人大步走來。
她目光掃過陳少傑與曾誠，語氣裡帶著審視：“你們要進牢房？”
曾誠立刻堆起笑容：“海棠妹子，這不是帶新同事認認路嘛。
既然不方便，那就不進了，改日再說！”
梁海棠卻盯著陳少傑：“裡頭關著紅黨要犯，目前禁止進入。
何況——”
她嘴角勾起一絲譏誚，“一個機要秘書，何必熟悉牢房結構？”
陳少傑麵色一沉：“梁隊長這話什麼意思？我既是西南總署的秘書，總署之內，何處不能察看？”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梁海棠向前逼近半步，聲音壓低卻清晰，“想摸底細、救人？我看你參觀總署是假，探查牢房才是真。”
“梁海棠！”
陳少傑猛然提高嗓音，“少在這裡血口噴人！莫非以為我到了西南就得懼你？癡心妄想！老子走到哪兒腰杆都是直的——曾哥，我們走，喝酒去！”
說罷轉身便走，背影繃得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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