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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傑挑眉：“我原以為是梁海棠自己布局的，聽你這話，竟是處座的手筆？”
曾誠朝門外瞥了一眼，才湊近些說：“海棠妹子辦事麻利，衝鋒陷陣沒得說，可論起運籌帷幄、步步設局，那還得看處座。”
他豎起大拇指，意味深長地晃了晃。
陳少傑故作驚訝：“處座還有這般謀略？”
曾誠笑出聲來：“少傑，別看你和處座年紀相仿，也都是公子哥出身，這手段你可差遠了。”
陳少傑自嘲地搖搖頭：“我哪敢和處座比？真有那本事，坐在這兒的就該是我了。
對了，今天怎麼沒見行動隊的人？梁海棠也不在總署？”
曾誠攤手：“誰知道呢，八成又有秘密任務。
行動隊向來獨來獨往，海棠也隻聽從處座一人調遣，就連譚副的話，她也未必全放在心上。”
午後，高天賜辦公室的電話驟然響起。
他拿起聽筒，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是我。”
高天賜立刻聽出是戴笠，當即坐直身體：“局座好。”
戴笠的聲音透過線路，帶著些許電流雜音：“報告我已閱悉，成果頗佳。
但敵人為何能精準掌握你們的行動時機？內部恐怕有人泄露風聲。”
高天賜平靜答道：“局座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此前向您彙報的那人尚未清理，近日又有一位經由周方淮的關係安 **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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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局長的麵子總要給幾分，不過這份人情也僅限這幾日。
西南是我的轄區，絕不容外人染指情報網絡。”
戴笠似乎滿意這個回答，語氣緩和下來：“你心中有數便好。
我已向總裁呈報，總裁甚悅，特擢升梁海棠為上校，賞五萬大洋。
你的功勞也已記錄在案，另賞十萬大洋，並批下一筆特別經費至西南總署，由你全權調配。
晉升文書已派人送達，望你再接再厲，繼續傳來佳音。”
高天賜沉聲應道：“必不負局座期望，近日便有新進展彙報。”
通話結束不久，傍晚時分，高天賜乘車前往楊二妮的住處。
今日她主動來電邀他回家用晚飯，這背後自然是陸曼的安排。
抵達別墅時，楊二妮已候在門廳，接過他的公文包與帽子，柔聲道：“老爺回來了。”
高天賜走進客廳，見陸曼正坐在沙發上，便笑道：“曼曼特意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
陸曼起身，神情肅然：“上樓談。”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二樓書房。
高天賜關上門，將陸曼拉至身旁坐下，手掌自然地撫上她的後背，低聲問：“什麼事這麼嚴肅？”
陸曼沒有推開他，隻是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為何對我們的人下死手？”
高天賜歎了口氣，手上動作未停：“此事非我所願。
我本打算按老規矩，斃幾個無關緊要的，暗中放你們的人離開。
可你們竟調動大隊人馬劫法場——我們不是早有約定？隻要被捕時不抵抗、不被當場擊斃，便不會取性命。
為何這次要冒險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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