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是肯定的，不過那是小事。”黃老壓低了聲音，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城主大人，老夫這次帶回來的，是萬寶閣總部的意思，也是第一、第二、第三基地最高議會的決定。”
江悠悠腳步不停，“什麼決定？”
兩人走進城主府的密室，江悠悠隨手布下了一道精神力屏障。
密室內的燈光有些昏暗，牆壁上折射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江悠悠撤回按在影刃柄部的手，坐在了黃老對麵。
黃老手中的核桃停下了轉動，他看著江悠悠，眼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丫頭，你在第七基地和鋼鐵之都鬨出的動靜，萬寶閣總部的老家夥們都盯著呢。原本他們還在觀望，但當你把第七基地收攏，甚至橫推荒原，建立了幾個到第五基地空間錨點，他們坐不住了。”黃老把核桃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江悠悠沒接話，隻是看著他，等待下文。
黃老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藍光的電子芯片，推到江悠悠麵前，“這是第一、第二、第三基地最高議會聯合簽署的‘共濟協議’。他們已經確認了一個事實：這顆星球不是在災變中毀滅，而是在被收割。”
江悠悠拿起芯片，精神力透入其中。大量的數據流衝入腦海，那是三大基地近五十年來秘密收集的證據。
“五十年前的隕石墜落不是意外，是精準投放。”黃老的聲音在密室裡回蕩，顯得有些乾澀，“他們監測到，每隔一段時間，全球範圍內的異能者和高階武者都會出現一波‘失蹤潮’。以前我們以為是死在了荒原，或者是基因崩潰。但後來發現，這些人的生命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全是各大基地的源塔底層。”
江悠悠冷哼一聲，“育嬰室。我在源塔下麵親眼看到了，他們把人類當成原始基因模板，在那進行消融重組。高等文明不需要活人，他們隻需要從異能者基因裡提取出來的‘源液精粹’。”
黃老的手抖了一下，顯然這個結論比他預想的還要殘酷。
“三大基地的議長其實早就察覺到了，但他們不敢動。”黃老壓低聲音，“第一基地的‘源塔’已經產生了自我意識，它在監控整個基地的能源運作。如果議會表現出敵意，那座塔能在一瞬間把整個基地城變成一片廢墟。所以，他們一直在等一個變數。”
“我就是那個變數？”江悠悠手指摩挲著芯片。
“對。你不僅有實力，最關鍵的是，你手裡有他們沒有的技術。你那個能剝離汙染、萃取本源的能力，是打破高等文明封鎖的關鍵。”黃老目光炯炯，“那幫老家夥決定豁出去了。他們會動用所有庫存的高階資源，在第一、第二、第三基地同時開工，建造通往鋼鐵之都的大型坐標傳送點。這意味著，以後這四大基地將連成一片，攻守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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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悠悠放下芯片，眼神變得銳利，“合作可以，但主導權必須在我手裡。我不需要一群指手畫腳的老頭子教我怎麼打仗。”
“這一點你放心，協議裡寫得很清楚。鋼鐵之都作為前線指揮部和技術中心，所有軍事調度由你負責。作為交換，你需要提供提純後的高級源晶和那種新型合金的配方。”黃老苦笑，“他們現在也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不得不低頭。”
江悠悠沉默了片刻，她在權衡。
目前鋼鐵之都雖然有了機械軍團和空間錨點，但人口和高階戰力依然是短板。如果能接納三大基地的資源和人才，她的團隊力量將會呈指數級增長。
“雷震！”江悠悠撤開精神屏蔽，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一直守在門口的雷震推門而入，“城主。”
“帶黃老去外城的空地，劃出一塊三千平米的區域，作為大型傳送陣的基址。另外，通知科研組，把所有關於空間震蕩儀的圖紙整理出來，準備和萬寶閣的技術人員對接。”江悠悠吩咐道。
雷震領命，帶著黃老往外走。
黃老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江悠悠，“丫頭，第一基地的議長托我帶句話。他說，留給人類的時間不多了。地核裡的源核正在加速跳動，那是收割進入最後階段的信號。”
江悠悠看著黃老離開的背影，眼中的冰冷更甚。
她站起身，走出城主府，徑直走向了基地的核心科研區。
此時的科研區燈火通明。沈佑白正站在一台巨大的分子離心機前，看著裡麵飛速旋轉的暗金色液體。
“效果怎麼樣？”江悠悠走過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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