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苦像是在清醒狀態下被磨碎了全身骨頭。
江悠悠死死咬住牙關，冷汗瞬間浸透了作戰服。
精神海也在瘋狂擴張。
原本湛藍的精神力池塘此時向外瘋狂推移，顏色逐漸轉深，最終化作一片深邃的紫金汪洋。
【基因鎖成功晉升：二階！】
【生命層次躍遷，獲得壽命加成：1000年！】
【覺醒二階專屬異能：分身！】
【技能說明：消耗50000點精神力，凝聚一個擁有本體100%屬性的實體分身。分身具備獨立戰鬥意識，共享所有技能。受損不反饋本體。】
江悠悠睜開眼，紫金光芒在瞳孔中一閃而逝。
千年壽命。
在這個平均壽命不足六十歲的廢土時代，她已經是活著的“神”。
分身？目前她精神力上限已突破十萬，這意味著，她隨時可以拉出兩個和自己戰力完全持平的戰神。
“出來。”
她心念微動，識海中紫金能量瞬間蒸發近半。
空氣中，無數微小粒子迅速重組。
不到三秒，一個穿著同樣黑色作戰服、連眼神中的冷冽都如出一轍的“江悠悠”，出現在對麵。
本體與分身對視，這種掌控一切的奇特感讓江悠悠嘴角微揚。
“去，試試力量。”江悠悠開口。
分身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隨後猛地擰身出拳。
嘭！
密室那道足以抵擋炮彈轟擊的特種合金牆壁，被分身輕描淡寫的一拳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凹坑，裂紋順著拳著點向四周蔓延。
江悠悠對手中的新底牌非常滿意。
她收起分身，感受著體內逐漸恢複的能量。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基因武者或者精神念師，而是朝著某種更高維度的生命形式在進化。
密室外的通道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悠悠，你在下麵嗎？”是沈佑白的聲音。
江悠悠走出密室，看到沈佑白正帶著幾名隊員守在拐角處。看到江悠悠安然無恙，沈佑白緊繃的肩膀才鬆弛下來，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江悠悠站在那裡，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給他一種麵對深淵般的壓迫感。
“你……又突破了？”沈佑白有些遲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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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收了點利息。”江悠悠神色平靜，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麵的情況怎麼樣？”
沈佑白壓下心頭的驚駭，低聲道：“幸存者已經全部從營養槽裡救出來了，一共一萬二千六百三十一人。其中有三千多人因為基因長期被銀色液體侵蝕，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身體畸形和智力退化。鐵櫻正在帶人全力救治，但……物資缺口很大，尤其是專門針對基因崩潰的穩定劑。”
“莫林的倉庫裡不是有大把資源嗎？”江悠悠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資源是有，但那些人身體太虛弱，虛不受補。”沈佑白跟在後麵，“而且，莫林在基地地底埋了大量的自毀炸彈。雖然能源中樞被你收走了，但那些機械零件裡殘留的電能還在維持著倒計時。如果不儘快撤離，這裡隨時會變成廢墟。”
江悠悠腳步不停：“資源我去收。所有的裝甲車全部騰出來，優先裝載傷員和孩子。至於那些還能走路的，給他們發武器和乾糧，讓他們跟著車隊走。”
“可是，外麵是紅區，還有三千公裡的荒原。”沈佑白有些擔憂，“那些平民的身體素質，恐怕撐不到鋼鐵之都。”
“撐不到，就死在路上。”江悠悠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佑白，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沈佑白，你要記住，我們是遠征隊，不是慈善機構。我能把他們從營養槽裡拉出來，已經是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沈佑白張了張嘴，最終隻能默默點頭。他知道江悠悠說得對，在這片廢土上，仁慈是最廉價也最致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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