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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二百多支步槍、兩挺輕機槍和三十多顆手榴彈擺在空地中央時，蕭遠誌從腰間解下自己的配槍——一支德國造毛瑟C96，彈匣裡隻剩三發子彈。
"這是我們全部的家當。"蕭遠誌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要告訴你們，武器不是打勝仗的關鍵。"他指向自己的太陽穴，"是這裡！是勇氣！是智慧！是寧死不屈的精神！"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轉向顧維漢："把旗升起來。"
一麵破爛的青天白日旗在簡易旗杆上緩緩升起，與那麵殘破的戰旗並排飄揚。陽光穿透旗幟，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沒有人下令，所有人都自發地站直了身體，向國旗行注目禮。
"我，蕭遠誌，在此宣誓：不驅逐日寇，誓不罷休！"他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願意追隨我的，請舉起你們的右手！"
如林的手臂舉起，有青筋暴突的壯年之手，有布滿老繭的農民之手，有纖細的女人之手。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烏合之眾，而是一支真正的軍隊。
"趙二虎！"
"到！"滿身傷疤的漢子一瘸一拐地出列。
"任命你為二營長，負責整訓有戰鬥經驗的老兵。"
"是！"
"王德發！"
獨眼龍推開攙扶他的士兵："到！"任命你為302團副團長。
"且暫代一營和三營營長，負責訓練新兵。"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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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誌的目光落在那個十七歲的少年身上："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團長，我叫周小樹！"
"周小樹，從今天起你編入警衛連，負責團部保衛。"
少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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