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結束。若因一時挫敗而動搖國策，恐損帝國威嚴。”
“那親王有何高見？”天皇冷冷道。
“第一，立即增兵。”德川宗武說，“從關東軍抽調最精銳的第2師團、第7師團南下，不參與上海正麵戰鬥，專攻崇明島——務必殲滅那支神秘部隊，奪取其技術。”
“第二，加強情報戰。陸軍省情報部、海軍軍令部第三部，以及外務省，全部動員，不惜一切代價，弄清那支部隊的來曆、裝備來源、弱點。”
“第三……”他頓了頓，“考慮使用特殊手段。”
“特殊手段？”天皇皺眉。
“細菌戰，毒氣戰，或者……收買暗殺。”德川宗武的聲音冷酷無情，“既然正麵戰場難以取勝，就用其他方式。那支部隊再強，也是人，也要吃飯喝水，也有指揮係統。找到關鍵人物，除掉他們。”
武田信一忍不住說：“可是親王，國際公約……”
“現在是講公約的時候嗎？”德川宗武打斷他，“帝國四萬五千將士玉碎，你還跟本王講公約？隻要能打贏，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天皇沉默了。
良久，他緩緩開口：“就按親王說的辦。但有一點——動作要隱蔽。帝國可以輸掉一場戰役，但不能輸掉國際聲譽。細菌戰、毒氣戰，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是！”眾人齊聲應道。
“另外，”天皇補充，“告訴上海派遣軍，暫時轉入防禦。等關東軍精銳南下，再做打算。”
命令下達。
一場針對崇明島、針對林戰合成旅的更大風暴，開始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此刻卻異常平靜。
崇明島，龍淵基地，深夜。
林戰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那是電子對抗營截獲的無線電信號，經過“軒轅”量子計算機破譯後的實時顯示。
屏幕上分成了幾個區域：
左上角是日軍通訊，大部分是加密電文，但已經被破解。
內容觸目驚心：“關東軍第2、第5師團已登車南下，預計二十日內抵達上海。”“細菌部隊‘榮字第1644部隊’秘密啟程，目的地未知。”“特高課啟動‘櫻花計劃’，目標：崇明島高級軍官。”
右上角是國軍通訊，基本是明碼或簡單加密。
沈懷山給周定遠的密電、何慕陶給前線的指令、軍統和中統的活動報告……一覽無餘。
左下角是國際頻道。蘇聯在詢問“神秘部隊”的裝備參數，美國在分析戰報真偽，英國在評估對日政策是否需要調整。
右下角……是幾個加密程度極高的信號，來源不明，但“軒轅”暫時無法破解。
“旅長，這是剛剛截獲的。”參謀長陳啟明遞過來一份文件，“延安發給上海地下黨的密電，用的一次一密密碼本，但被我們破解了。內容是：儘一切可能接觸崇明島神秘部隊，轉達我黨聯合抗日誠意，條件可以優厚。”
林戰掃了一眼，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
“怎麼處理？”
“先不接觸，但也不拒絕。”林戰說，“告訴他們，我們現在很忙，要建設根據地，要訓練部隊，要防備鬼子報複。等有空了，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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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不會……太傲慢了？”
陳啟明若有所思：“那三個縣的建設……”
“按計劃進行。”林戰說，“太倉建小型鋼鐵廠，常熟建化工廠，江陰建兵工廠。基礎建設同時展開——修路，架橋，辦學校，開醫院。要讓老百姓看到，跟著我們，不僅能打鬼子，還能過上好日子。”
“可是資金、技術、原料……”
“資金用繳獲的日鈔和銀元，技術我們有，原料……”林戰頓了頓，“跟國府要。鎢礦、桐油、鋼鐵、煤炭，讓他們給。不給？那就告訴他們，我們要自己去‘借’——從鬼子手裡借。”
陳啟明笑了。這招狠——逼著國府出血，還讓他們說不出話。
“另外，”林戰轉身，神色嚴肅起來，“加強基地警戒。鬼子吃了這麼大虧，不會善罷甘休。關東軍兩個師團南下，目標肯定是我們。細菌部隊……哼，他們敢用，我就敢讓他們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他眼中閃過冷光：“通知生化防禦連，啟動一級預案。所有水源、糧食，嚴格檢測。配發防毒麵具和防護服，進行防生化演練。還有——如果我們抓到使用生化武器的鬼子，不要俘虜，全部處決，屍體焚燒深埋。”
“是！”
“還有那個‘櫻花計劃’。”林戰想了想，“可能是暗殺，也可能是滲透。讓特戰營和保衛處聯合行動，內緊外鬆。基地內部人員，全部重新政審。外部人員，一律不得進入核心區域。”
一條條命令下達，整個基地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
林戰最後看了一眼大屏幕。
那些閃爍的數據流，像這個時代各方勢力的欲望和算計，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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