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夠兩次齊射。”
“省著用。”林戰說，“炮兵的任務不是覆蓋射擊，是精確打擊。你們的首要目標：日軍登陸船隊。在他們靠岸前，把船打沉在江裡。其次：日軍的炮兵陣地和指揮所。無人機和‘軒轅’計算機會給你們提供實時坐標。”
“是！”
“劉劍鋒。”
防空營營長劉劍鋒起立，這個山東漢子眼睛通紅——他已經兩天沒睡了：“到！”
“紅旗-17的導彈還剩多少？”
“一百六十八枚。按每兩枚打一個目標算……能對付八十四個空中目標。但日軍飛行第10戰隊有超過一百架飛機，而且……他們可能從多個方向來襲。”
“那就改變戰術。”林戰說，“不要等飛機進入射程再打。用我們的預警係統，提前判斷日軍飛機的航線和高度，在他們必經之路上設伏。另外……把便攜式防空導彈配發給特戰營，讓他們在日軍可能建立的臨時機場附近活動，打遊擊。”
“明白！”
“陳啟明。”
參謀長陳啟明站起來：“到！”
“你負責總體防禦計劃的製定。”林戰說，“崇明島周長約兩百公裡，我們不可能處處設防。要重點防禦幾個關鍵點：東灘、西沙、南門、北港。這些地方水深較淺，適合登陸。其他地段，布設水雷和障礙物。”
他走到地圖前，用指示棒點出幾個位置：“另外，在島上縱深，要預設第二、第三道防線。一旦灘頭失守，我們要有節節抵抗的能力。工事要堅固，要能防炮、防炸、防毒氣。”
“已經在做了。”陳啟明說，“但時間太緊，可能……”
“沒有可能，隻有必須。”林戰打斷他，“動員所有能動員的人——軍人、工人、學生、老百姓。告訴他們：鬼子來了，不光要殺人，還要放毒氣。不想死的，就幫忙修工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防毒麵具，我們有多少？”
“繳獲的日軍防毒麵具大約兩千套，我們自己帶來的……五千套。總共七千套。”陳啟明苦笑，“但基地和三縣的總人口，已經超過三萬了。”
“優先保障戰鬥人員和關鍵崗位。”林戰說，“另外，組織醫療隊，準備應對毒氣傷員的救治方案。芥子氣沒有特效解毒劑，主要是清洗和支持治療。告訴軍醫們，做好準備。”
“是。”
“還有一件事。”林戰環視全場，“情報顯示，板垣的命令是‘不留俘虜’。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如果我們戰敗，島上所有人——軍人、工人、百姓，都會被屠殺。”
會議室裡空氣凝固了。
“所以，”林戰一字一頓，“我們沒有退路。要麼打贏，要麼……死。”
他走回地圖前，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轉身，麵對所有軍官：“我知道，有人心裡在想：八萬對六千，十三比一，這仗怎麼打？我告訴你們怎麼打——”
他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
外麵，基地的訓練場上，新兵們正在練習刺殺；車間裡，機器轟鳴，子彈生產線全速運轉；更遠處，龍淵學院的教室裡傳來朗朗讀書聲。
“看到了嗎？”林戰指著窗外，“那是我們的力量。不是六千，是三萬。而且這三萬人，不是在被動挨打，是在學習，在生產，在準備。”
他回到地圖前，指示棒重重點在崇明島東側的一片區域：“這裡，青龍港。水深合適，灘塗平緩，是天然的登陸場。日軍如果來，八成會選擇這裡。”
“那我們……”陳啟明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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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林戰說，“但不是被動防守。我要在這裡，給板垣征四郎一個永生難忘的‘歡迎儀式’。”
他在青龍港周圍畫了一個圈：“第一道防線，設在灘頭。不用太多人，一個連就夠了。任務是：給日軍製造‘我軍防禦薄弱’的假象，引誘他們大部隊上岸。”
“第二道防線，”指示棒向內移動兩公裡，“設在這裡，青龍崗。地勢較高，視野開闊。布置反坦克壕、雷區、機槍陣地。等日軍先頭部隊進入這個區域，炮兵、火箭炮、坦克，全部火力覆蓋。”
“第三道防線，”指示棒再向內移動三公裡，“設在基地外圍。如果日軍能突破前兩道防線——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們要做最壞打算——就在這裡決戰。巷戰、地雷戰、遊擊戰，用一切手段，把他們拖死在這裡。”
他放下指示棒：“但這個計劃有個前提——我們必須掌握製空權和製電磁權。劉劍鋒，防空營的任務很重。周衛國，火箭炮要隨時準備打日軍的機場。趙明，電子對抗營要確保日軍的通訊在我們麵前是透明的，而我們的通訊……絕不能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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