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56式”步槍，看起來就像一支裝備稍好一點的民國部隊。
而真正的99A坦克、04A步戰車、遠程火箭炮，全部隱蔽在加固的地下掩體裡。
“旅長，為什麼讓他們偵察？”陳啟明不解。
“因為我要給板垣一個錯覺。”林戰盯著屏幕上那架正在接近的日軍偵察機，“讓他以為，我們隻是一支裝備了些‘先進步槍’的部隊。最多有幾門‘奇怪的火炮’。這樣，他才會放心大膽地把主力送上門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同時，我們要讓他知道——我們有防空能力，但‘不太強’。傳令給防空營：用高射機槍對空射擊，做出‘努力攔截但打不中’的樣子。要演出恐慌，演出混亂。”
“這……”陳啟明明白了，“您要演一場戲。”
“對。”林戰點頭，“板垣是隻老狐狸，太容易得手他會起疑。我們要讓他經過一番‘艱難偵察’，才‘勉強’拍到一些畫麵。這樣他才會相信。”
屏幕上，日軍偵察機已經進入崇明島上空。
地麵，十幾挺高射機槍開始對空射擊，曳光彈在晨空中劃出淩亂的軌跡。
但射擊精度明顯“不佳”，子彈離飛機還有上百米就落下了。
偵察機盤旋了三圈，機腹下的照相機快門不斷閃動。
然後，它掉頭返航。
“他們拍到了。”趙明盯著電子偵聽信號，“機載電台正在傳回初步報告：‘敵防空火力薄弱，地麵可見簡易工事及約五千人規模部隊，未發現傳聞中之鋼鐵巨獸……’”
“很好。”林戰滿意地點頭，“現在，該我們看他們的底牌了。”
他走到“軒轅”計算機的控製台前，親自輸入一串指令。
屏幕上，破解進度條開始快速推進。
“板垣的完整作戰計劃，應該已經下發到師團級了。”林戰說，“用我們之前截獲的關東軍通信密鑰，嘗試破解他們師團級電台的通訊。”
“正在嘗試……密鑰驗證通過！開始破譯！”
量子計算機的算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日軍的加密電文在它麵前如同虛設，一行行作戰指令被實時翻譯出來：
【第2師團作戰命令-絕密】
【登陸序列：第一波-步兵第4聯隊，配屬工兵中隊。目標：青龍港東灘。時間：H時（待定）。任務：建立灘頭陣地，肅清當麵之敵……】
【第7師團作戰命令-絕密】
【登陸序列：第一波-步兵第26聯隊，配屬戰車中隊（九五式輕戰車12輛）。目標：青龍港西灘。任務：突破敵防線，向縱深發展……】
【第12師團作戰命令-絕密】
【登陸序列：第二波-步兵第24聯隊，配屬野戰重炮兵大隊（九六式150mm榴彈炮12門）。目標：青龍港側翼。任務：提供火力支援，壓製敵炮兵……】
一條條指令，一個個番號，一份份作戰序列。
完整的作戰計劃，在屏幕上一覽無餘。
指揮中心裡，軍官們看著這些情報，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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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選了青龍港！”
“連登陸波次和時間都知道了！”
“這仗……我們閉著眼睛都能打贏！”
“安靜。”林戰抬手製止了議論。
他盯著屏幕上最後一條破譯出的電文：
【特別指令-僅限聯隊長以上軍官閱知】
【如登陸作戰遭遇頑強抵抗，可在H時+3小時後，申請使用‘茶丸’特種彈藥。使用權限：需師團長以上軍官批準。使用區域：限於灘頭陣地前沿500米範圍內。重複：嚴禁在風向不利於我時使用……】
“茶丸……”林戰念著這個詞，眼神冰冷，“他們真的準備了毒氣彈。”
他轉身，麵向所有人：“現在，敵情完全明確了。八萬關東軍，五天後抵達，七天後登陸。他們會用常規戰術打頭陣，如果受阻，就用毒氣。如果還不行，可能還會有神風特攻。”
“而我們……”他頓了頓，“要用這場戰鬥，告訴日本人——也告訴全世界——1937年的中國，有一支軍隊，是不可戰勝的。”
他走到作戰地圖前，拿起紅色鉛筆。
在青龍港的位置，他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然後，他在圓圈周圍，標出了十幾個箭頭。
每一個箭頭，都代表著一支伏擊部隊；每一個標記，都代表著一處火力點。
“陳參謀長。”林戰說，“按照第二套方案，重新調整防禦部署。青龍港不是我們的墳墓，是板垣征四郎的。”
“是！”
“趙營長。”
“到！”
“電子對抗營的任務加重了。”林戰說，“我要你在日軍登陸開始的那一刻，全麵壓製他們的通訊。讓他們聯隊找不到大隊，大隊找不到中隊，中隊找不到小隊。我要他們變成聾子、瞎子，在灘頭上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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