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飛。
戰鬥持續了兩分鐘。三十多個日軍全部被打死，三挺機槍啞了。
孫德勝走到窗邊，向外麵的部隊揮手。
“衝上來！敦義門拿下了！”
中午12時，漢城東郊。
楊靖宇的部隊已經推進到東大門——興仁之門。
這裡的戰鬥同樣激烈。日軍在東大門周圍構築了堅固的工事，每一條街道都變成了戰場。
楊靖宇站在一棟被炸毀的樓房頂上，用望遠鏡觀察前方的戰況。他的部隊正在和日軍逐屋爭奪，推進速度很慢。
“司令，”參謀長跑過來，“劉東同誌來電，北郊已經推進到景福宮外圍，正在和日軍激戰。趙振華同誌來電，西郊已經拿下敦義門，正在向市中心推進。”
楊靖宇點點頭。三麵圍攻，現在隻剩東麵還沒突破。
“命令部隊，加大進攻力度。”他說，“天黑前必須打進東大門。”
下午3時，漢城市中心，景福宮。
劉東的部隊終於打到了景福宮外圍。
這座朝鮮王朝的正宮，有著五百多年的曆史，是朝鮮民族的象征。此刻，它成了日軍在漢城的最後一個據點。
宮門外，日軍用沙袋堆起了街壘，架著機槍。宮牆上，到處是射擊孔，每個孔裡都伸著槍管。宮內的建築頂上，還有狙擊手在放冷槍。
劉東趴在距離宮門一百米的一棟房子後麵，觀察著前方的防禦。
“這不好打。”身邊的戰士說，“宮牆太厚，子彈打不穿。宮門是鐵的，炸藥包都不一定炸得開。”
劉東沒有說話。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如果強攻，傷亡會很大。而且這座宮殿是古跡，打壞了太可惜。
但如果繞過去，又會拖延時間。
“找找有沒有地道。”他說，“這麼大的宮殿，應該有暗道或者下水道。”
戰士們開始在周圍搜索。
半小時後，有人發現了一條下水道。那是日本殖民時期修建的，從景福宮一直通到清溪川。
“能從這裡麵進去嗎？”劉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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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裡麵情況不明，可能有日軍把守。”
劉東想了想，說：“我帶人進去。”
“隊長，你的傷……”
“沒事。”劉東說，“給我挑二十個人，帶上手榴彈和炸藥。”
下午4時，劉東帶著二十個人鑽進下水道。
下水道裡又黑又臭，汙水齊腰深。他們打著手電，一步一步向前摸索。頭頂偶爾傳來爆炸聲——那是地麵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麵出現一道鐵柵欄。柵欄後麵是一條向上的台階，通往地麵。
劉東做了個手勢。兩個戰士上前，用撬棍撬開柵欄。
他們沿著台階向上，儘頭是一扇木門。劉東輕輕推開門，探頭看了一眼——門外是一座偏殿的院子，裡麵沒有人，但能聽到正殿方向傳來的槍聲和喊叫聲。
“快！”
二十一個人迅速進入院子，隱蔽在假山和樹叢後麵。
劉東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偏殿的西邊是正殿，東邊是宮牆，南邊是日軍的主要防禦陣地。如果能從側翼摸過去……
他帶著人悄悄向正殿摸去。
正殿前，幾十個日軍正在向外麵射擊。他們的注意力全在宮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
劉東一揮手，二十一顆手榴彈同時扔了出去。
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日軍被炸得七零八落。硝煙還沒散，劉東就帶著人衝了進去。衝鋒槍掃射，手榴彈補刀，兩分鐘後，正殿前的日軍全部被消滅。
劉東衝到正殿門口，一腳踹開門。
裡麵，幾個日軍軍官正在焚燒文件。看到衝進來的中國人，他們愣住了。
噠噠噠——
子彈掃過去，軍官們全部倒下。
劉東走到桌前，抓起那些還沒燒完的文件。上麵是日文，他看不懂，但隱約能看到“朝鮮總督府”“撤退計劃”“最後處置”等字樣。
他把文件揣進口袋。
“發信號！”他喊。
三發紅色信號彈從景福宮升起。
宮外，楊靖宇看到信號，下達總攻命令。
部隊從各個方向湧入景福宮，和殘餘的日軍展開最後決戰。
戰鬥持續了四十分鐘。下午5時，景福宮內的槍聲終於停止了。
劉東站在正殿前的台階上，看著這座古老的宮殿。夕陽的餘暉照在飛簷翹角上，給一切都鍍上了金色。那些幾百年的古建築在戰火中幸存下來，隻是牆上多了幾個彈孔，地上多了幾攤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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