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無賴街溜子從良了4
裴昭唇角撩起笑意,摟著薑盼娣的肩膀說:“我們結婚三個月,孩子兩個月,哪兒錯了?”
薑盼娣臉皮發燙,又有些心驚膽戰,垂著眼皮有些難堪。
她糊裡糊塗跟裴昭做了壞事,又糊裡糊塗懷孕了,她甚至都無法想象如果裴昭不打算負責,她的後半生會多淒慘。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裡產生後怕的情緒。
在裴昭身上賭了一把,那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過火最大膽的事情,但好在裴昭是值得托付的,甚至記得這種細節的事。
不但如此,在過戶的時候裴昭甚至給薑盼娣改了名字。
從薑盼娣改成了薑盼。
從現在開始,她的存在不是為了期盼弟弟的出生了。
“以後你就儘管期盼一下咱們美好的生活,期盼一下咱孩子的出生就行了。”
這個令人自卑難堪的名字像是被裴昭輕而易舉的就甩在了過去,薑盼的心情前所未有輕盈起來。
在村裡人看來女人過於主動,難免被貼上‘不值錢’的標簽。
回程路上,薑盼娣又開始憂慮:“那你媽媽會不會對我有意見?”
自古婆媳關係都是大問題,薑盼又不由自主開始焦慮。
“我媽今天跟我姐已經去提親了,我估計你後媽現在嘴都要笑歪了吧!”
吳桂芬早就想把薑盼娣嫁出去了,甚至未經過正主同意給她介紹了隔壁村的跛子。
雖然嫁的有些近,但好歹嫁出去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吳桂芬終於甩掉了這個麻煩。
但裴家母女倆與其說是‘提親’,倒不如說是‘請罪’。
她們記得裴昭今早上的叮囑,一口咬定兩個孩子三個月前偷偷領了證,他們也是才發現的這結婚證,就趕緊跑過來提親了。
“三個月前就領證了?那她怎麼不早點說?”吳桂芬皺著眉頭看著剛剛回來的裴昭跟薑盼娣,有些不滿。
看到那結婚證上的日期,更是驚訝不已。
裴晴是個情商極高的,笑起來說:“還不是怕嬸子您嫌我們家窮?我們家一共才兩間房還被人搶走了一間。我媽生病了又沒勞動能力,全靠我接濟。
您常說要給盼睇找個好婆家,我們這樣的人家怕您看不上,這才沒說的。”
薑老頭是個沒有一點主見的廢物,自己閨女的婚事都沒有發言權,縮在一邊吧嗒嗒猛嘬煙袋鍋子不說話。
而吳桂芬這個後媽佛口蛇心。
薑盼娣長得好,又是個讀書多的,從前不是沒有好人家想娶薑盼娣,但吳桂芬都一一拒絕了,因為她根本不願意薑盼娣嫁的比她女兒好。
吳桂芬的女兒陳金鳳嫁給了城裡的一個工人,那抱著的可是鐵飯碗,村裡沒幾個姑娘比得過,她當然也不願意薑盼娣比過。
吳桂芬冷哼一聲:“我說你們家裴昭跟有病似的,昨天過來教訓的我們家小軍哇哇哭。合著是欺負到他頭上了。”
裴晴聞聲心頭十分尷尬,咒罵這個不懂事的弟弟該死。
知道今天要來提親昨天還欺負人家孩子。
雖然這麼說,其實吳桂芬對這門婚事卻是十分滿意的。
一想到薑盼娣嫁了個不著四六的街溜子吳桂芬就渾身舒暢。
她的前夫是個跟裴昭有些相似的人,那種男人即便是結了婚也是朝三暮四的根本不讓人省心,綠帽子戴了一茬又一茬,好在那死醉鬼寒冬臘月地喝醉倒在雪地裡凍死了,她這才脫離了苦海,所以她現在甚至能想象到薑盼娣以後以淚洗麵的日子。
吳桂芬像是生怕這門婚事黃了以後看不著熱鬨,她抓著陳美霞的手說:“村裡人都知道你是個再和善不過的了,咱們家雖然窮,但裴昭這人我看著就不錯,我怎麼能不答應呢?”
裴家母子倆見到吳桂芬的反應竟然被裴昭說中了,不禁對視了一眼。
“還是嬸子通情達理啊!”裴晴說著笑起來,將禮物往前一推說:“那我們就先走了?”
“走?!”吳桂芬驚訝:“這就走了?婚事具體啥時候辦?盼睇什麼時候能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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