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瞎子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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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川和江二尿二人不敢停留，從山溝裡往家走，西北風夾雜著雪花，開始下雪了。雪越下越大，兩人睜不開眼睛。北風煙雪，兩人頂著風走到了叫（豬滿溝）的地方。據說這裡的豬特別多。但是後來都管這叫（朱蠻溝）。大風吹的兩個人，實在是走不動。二尿說道：“五川哥，咱們倆找個地方避一避風雪等到風雪小了再走。”兩個人看見前麵有一片倒木，這就應該是年頭多了，樹心爛空了，倒了的時候把旁邊的樹都壓倒了。
這幾棵倒樹壓到了一堆石頭上，下麵避風又遮雪挺好，兩人把下麵的雪清理清理，把樹葉鋪開。兩人把黑瞎子皮做的睡袋鋪上去，帶著大熊鑽了進去，毛茸茸的裡麵挺暖和。說是暖和，其實也就是，比在冰天雪地裡暖和點罷了。現在是半夜兩點來鐘，熬吧，熬到一早晨，雪也許會小點。五川掐著手指頭算一算：“今天是臘月二十八，後天就過年了。明天下午到家，準備準備過年了。這他媽一年一年的過的，過一個年也過不消停，小鬼子，什麼時候能給打跑呢。二弟，你說剛才咱們倆撂倒十來個，有幾個人能搶救過來。”二尿說道：“這16發子彈基本上都沒走空，我看至少有十發子彈命中要害，他們想救也救不過來的。想一想可真過癮，現在我覺得殺小鬼子比殺野豬黑瞎子還有癮。哈哈哈。實在不行，我跟李大哥參加抗聯去。”
五川說：“不用去參加抗聯。像現在這樣不也能殺鬼子嗎，而且我們還能在後方支持李大哥他們，下次再碰見李大哥問一問他經常呆的地方，我們也能夠經常給他們送吃的。”
兩個人躺在睡袋裡，靠在倒樹上嘮著嗑，睡的溫度逐步溫暖了，睡袋裡的呼嚕聲也響起來了。兩人也累壞了，從亮兵台車站，走到這裡走了大概有3，4十裡地。
兩人不知道睡了多久。二尿靠在樹邊正在做夢，“夢裡正在馬架子房裡麵，給野豬扒皮，這個野豬真大呀，大概有1000斤，邊扒皮心裡邊美滋滋的，自己打了一隻這麼重的野豬，五哥說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野豬，五斤在旁邊端著水，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幫幫幫幫幫幫，江二尿打開房門，原來是一隻黑瞎子進來了，他和五斤趕緊找槍，可是槍也找不到了，這下給他急的，雙手上下推著黑瞎子。黑瞎子上下翻著身，把江二壓到身底下去了，睡夢中也不老實，伸過手來抓住五川。”
五川從夢中被他抓醒，急忙推醒江二尿：“二弟，你怎麼了？做的什麼夢了，把我都給抓醒了？”
二尿說：“夢中正在扒野豬皮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一隻黑瞎子衝了進來，我去找槍也找不到，所以我就赤手空拳的跟黑瞎子打起來了。”
剛說完夢中的情節，忽然聽到後麵梆梆梆的敲擊聲。二尿趕忙閉上了嘴。又聽見身後的木頭梆梆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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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川和二尿小聲的說道：“真有人敲門了，你做夢夢見的是真的，你身後那個空心倒木應該是黑瞎子的家，那黑瞎子也在做夢，夢中翻身了嗬嗬。”兩個人拉開睡袋，天已經亮了。兩個人掏出槍，圍著倒樹轉了一圈，原來這個樹靠對麵有個洞，已經被雪給蓋住了。那裡就是黑瞎子的家，洞口就是來回進出的門。哥兒倆這次來了高興勁兒的。沒想到這次真是黑瞎子進屋熊上門了。兩人藏在木頭後邊，準備好射擊的位置。先是朝裡邊放了一槍，躲在木頭後麵。隻聽裡麵嗷的一聲，可能是打到黑瞎子了。隻見黑瞎子從裡麵鑽了出來，腿上還有點血。在樹的後麵就是一槍。這一槍可能打疼了。回過頭就是一熊掌，拍到了樹乾上，樹上拍掉了一大塊樹乾。這一爪子如果拍在人腦袋上，一下就得拍碎。二尿接著又是一槍，正趕上黑瞎子張開大嘴往前衝，這一槍打到黑瞎子的嘴裡。黑瞎子回頭一個跟頭栽進雪裡。“哦哦哦，嗷嗷嗷”接著傳來一陣陣黑瞎子咳嗽的聲音。然後黑瞎子呼的又站起身來，越過石頭砬子。向山坡上跑去。看上去身體有些搖晃。五川說道：“這隻黑瞎子已經跑不遠了，也就能跑個300米400米。還是留著顆子彈吧。”拎著盒子向前追去，二尿趕緊卷起睡袋隨後跟著跑去。兩人跟在後邊攆了，能有一裡地。黑瞎子腦袋插在雪地，已經不動了。
五川拿出刀給黑瞎子放血。這隻黑瞎子也有300來斤，開膛把膽拿出來，拿出線繩把膽管紮上，以免膽汁露出來，這一隻熊膽夠一戶人家吃二年的。紮了一個爬犁兩個人拉著黑瞎子往家走，心裡也是美滋滋的，沒想到睡人家黑瞎子倉裡了。
五川問道：“問大廚師這個黑瞎子肉肉怎麼做才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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