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的委屈。
紅發都似乎黯淡了幾分,眼神像極了被主人訓斥後不知所措的大型犬。
“什麼叫麻煩?跟我在一起是麻煩?!”
他的聲音拔高,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受傷感,“我想帶你去玩!想讓你開心!這他媽怎麼叫麻煩了?”
明優“被迫”對上他那雙盛滿了純粹委屈和不解的眼睛。
那裡麵沒有絲毫算計,隻有最直白的“為什麼拒絕我”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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