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寶的吉普車行駛在南京路上。
路燈已經全部亮起，雖然街道兩旁依舊是瓦礫遍地，但在飛虎師巡邏車的警笛聲中，竟然多了幾分久違的生氣。
一些膽大的商鋪已經悄悄卸下了排門板，開始試探性地營業。
老百姓們拿著印有虎頭標誌的“飛虎券”，在糧店門口排起了長隊。
這就是秩序的力量。
隻要有槍，有糧，有光，這上海灘的人心就能聚起來。
“師座，後勤部那邊說，張嘯林的家產已經抄了一半了。”
陳衛國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個對講機，神色有些古怪。
“在那老小子的地窖裡，光是煙土就翻出來三噸，還有一箱子沒來得及運走的古董字畫。”
秦小寶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煙土全部銷毀，當眾燒了，讓老百姓都看著。”
“古董字畫送進大世界的地下室，找幾個懂行的學生保護起來，那是咱們祖宗留下的東西，不能丟。”
秦小寶睜開眼，目光投向車窗外。
“那三噸煙土，能換多少大洋？”
“按黑市價，起碼值五十萬，但這東西害人……”
“那就燒，燒得越旺越好。”
秦小寶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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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這上海灘的毒瘤，跟著張嘯林一起化成灰。”
吉普車在一座西式大樓前停了下來。
這裡原本是日軍在上海的一個情報中轉站，現在被飛虎師改造成了臨時的“城市監控中心”。
秦小寶走進大廳，幾十名大學生兵正忙碌地布線。
牆壁上，掛著幾十個小型的監控屏幕，雖然畫麵是黑白的，而且有些模糊，但已經能看清街道上的行人。
“師座，第一批攝像頭已經裝好了。”
周文跑過來，指著屏幕上的幾個畫麵。
“主要覆蓋了外灘、南京路和咱們幾個核心工廠的入口。”
“隻要有人靠近，咱們在後台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小寶走到屏幕前，看著畫麵裡那些忙碌的百姓，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
“老陳，讓廣播電台繼續響。”
秦小寶轉過身，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算計。
“告訴大家，大世界以後不僅發糧，還發工作。”
“我們要修路，要造房，要讓這上海灘重新活過來。”
他摸出懷裡的金表，指針跳動。
新的一天，秒殺係統再次進入倒計時。
他的目標，已經盯上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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