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城的火光，把半邊天都燒成了醬紫色。
空氣裡那種特有的溫壓彈爆燃後的焦糊味，混著江南水鄉原本的潮氣，變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怪味。
秦小寶站在那輛TOS-1“噴火坦克”的發射箱上，腳下的鋼板還燙得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熱度。他手裡捏著那塊金懷表，表蓋上的猛虎浮雕被煙熏得有些發黑。
“軍座，清點完了。”
陳衛國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滿地的琉璃化碎渣跑過來，手裡那個記錄本的邊角都燒焦了。“第114師團，沒剩幾個囫圇個的。末鬆茂治那老鬼子是在地下室被震死的，屍體扒出來的時候，內臟都碎成豆腐腦了。”
“碎了就碎了，省得還要大彪動手砍。”
秦小寶合上表蓋，目光越過廢墟，看向西邊那條延伸進黑暗的鐵路線。
“路通了嗎？”
“工兵排正在搶修。”陳衛國擦了一把臉上的黑灰，“鬼子撤退的時候把丹陽方向的鐵路橋給炸了，雖然咱們有架橋車，但那橋墩子斷得徹底，要想讓‘鐵甲龍’號開過去，起碼得修兩天。”
“兩天？”
秦小寶眉頭一皺，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就著旁邊一塊還在陰燃的木頭點著。
“南京那邊等不了兩天，鬼子的大本營也等不了兩天。”
他很清楚，鬆井石根和那幾個中將的死，就像是在馬蜂窩裡扔了個手雷。日本大本營現在肯定已經瘋了，正在從華北、從東北，甚至從本土瘋狂調兵。
一旦讓他們在南京外圍構築好新的防線，或者是把長江封鎖死，飛虎軍這把尖刀就會鈍在堅城之下。
“滴——滴——”
通訊兵背著大功率步話機，氣喘籲籲地衝上廢墟堆。
“軍座！南京急電！最高等級加密！”
通訊兵把譯好的電文遞過來，手都在抖：“委座親自發來的。詢問我軍是否已攻克常州，並要求……要求軍座您立刻乘專機飛往南京，參加最高軍事會議，商討……商討‘首都衛戍’大計。”
“開會？”
秦小寶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老子在前線吃土，他們在後方開會。”
“這時候想起來找我商討大計了？早乾嘛去了？”
秦小寶把電報揉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還在冒煙的彈坑裡。
“回電。”
秦小寶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冷得像鐵。
“就說飛虎軍軍務繁忙，走不開。”
“另外，告訴委座，常州已複。飛虎軍不日將抵丹陽。”
“至於首都衛戍……”
秦小寶指了指身後那列正在噴吐著蒸汽的裝甲列車，還有那上百輛正在加油裝彈的坦克。
“告訴他，隻要老子的履帶還在轉，南京城就塌不了。”
“但如果有人想借著開會的名義，把老子的兵權給卸了……”
秦小寶眼中殺機畢露。
“那就別怪老子的炮口，分不清東南西北！”
“是！”通訊兵嚇得一哆嗦，轉身就跑。
陳衛國看著秦小寶那張冷峻的側臉，心裡也是一陣突突。這哪裡是回電，這簡直就是給南京下通牒。
“軍座，咱們真不去？”陳衛國小心翼翼地問，“畢竟那是委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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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個屁。”
秦小寶把煙頭彈飛，“鴻門宴這玩意兒，老子不愛吃。”
他抬起手腕，金表的指針精準地跳過了午夜十二點。
新的一天，到了。
【叮！今日秒殺已刷新。】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長途鐵路突擊，且麵臨橋梁斷裂、道路損毀的嚴重阻滯。】
【秒殺物品一：重型鐵路鋪軌工程列車組（含自動枕木鋪設機、鋼軌焊接車）1列。】
【秒殺物品二：美製M26“潘興”重型坦克（T26E3型，90mm主炮）10輛。】
【秒殺物品三：大洋50000塊。】
【秒殺物品四：戰地預製鋼結構鐵路橋梁組件（50米跨度）10套。】
【秒殺物品五：高能固體燃料助推器（可用於重型車輛短距爆發加速）100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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