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軍官終於撐不住了。
幸存者連滾帶爬地往回跑，甚至顧不上傷員。川軍團的機槍追著他們的後背掃射，又放倒了一片。
當最後一個小鬼子逃到安全區域時，這次進攻以慘敗告終。陣前留下了超過三百具屍體，還有幾十個重傷員在原地哀嚎。
山包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打得好！狗日的小鬼子，知道厲害了吧！”迷龍抱著捷克式，興奮得滿臉通紅。
孟煩了從射擊位置爬出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他今天至少打死了八個鬼子，槍管都打得發燙。
“畝們這工事……真他娘的厲害。”他忍不住感歎。
虞嘯卿沒有歡呼。他站在觀察哨裡，用望遠鏡觀察日軍後方。竹內連山正在指揮部前暴跳如雷，幾個軍官低著頭挨罵。
“團座，小鬼子退了！”張立憲在電話裡說，聲音裡帶著興奮，“咱們贏了第一輪！”
“別高興太早。”虞嘯卿很冷靜，“這才剛剛開始。竹內連山不是傻子，他很快會調整戰術。”
果然，日軍沒有立即組織第二次進攻。他們在後方重新集結，炮兵陣地開始調整射擊諸元，這次的目標已經換成山上的防禦陣地。
“傳令下去：各營抓緊時間補充彈藥，搶救傷員，加固工事。”虞嘯卿下達命令，“另外，讓觀察哨盯緊兩側叢林，防止日軍迂回找其他路。”
“是！”
……
竹內聯隊指揮部。
竹內連山臉色鐵青地看著地圖，手中的紅鉛筆在葉達西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
“這支中國軍隊的指揮官，是個高手。”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雷區布置專業，火力配置合理，工事構築刁鑽。不是普通的雜牌部隊。”
“聯隊長，根據情報，這是川軍團，團長叫虞嘯卿，黃埔九期，德國留學過。”參謀長遞上文件。
“他也是我們之前機場的對手，英國人跑掉以後，他們就開始向同古方向靠攏，又和我們遇上了！”
“虞嘯卿……”竹內連山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我記住他了。這兩次的仇！要一起報了！”
竹內走到指揮帳篷觀察孔前，用望遠鏡看向山包。經過剛才的戰鬥，川軍團的一些火力點已經暴露出來，但大部分仍然隱蔽得很好。
“正麵強攻代價太大。”竹內做出判斷，“命令：第一大隊繼續正麵佯攻，吸引火力。第二、第三大隊從兩側叢林迂回，尋找薄弱點。”
“聯隊長，叢林地形複雜，而且可能有更多地雷和陷阱……”
“那就用炮火開路！”竹內連山打斷他，“用迫擊炮和步兵炮，對兩側叢林進行覆蓋射擊。把樹炸倒，把草叢燒光，我看他們還能藏到哪兒去！”
“另外，請求航空兵支援。讓轟炸機來，把這兩座山包給我炸平！”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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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