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的正麵裝甲足夠抵擋日軍輕武器。陳啟明根本不理那些撓癢癢般的射擊，炮口始終對準有價值的目標。
第一門山炮被擊毀。接著是第二門。
“營座！前方就是鬼子炮兵陣地！”一個特務營士兵指著不遠處喊道。
張立憲也已經率領特務營從山坡上衝了下來，他抬頭望去。大約兩百米外，六門75毫米山炮排成一列。
鬼子的炮手們正在慌亂地試圖調轉炮口。更遠處，隱約能看到日軍的指揮帳篷和天線。
“坦克排！繼續前進！壓製火力！我們往前衝，看看能不能繳獲一兩門火炮！”張立憲對著步話機喊。
“明白！”
三輛T-26加速衝鋒。但就在這時，側翼突然響起炮聲。
“砰！砰！”
跟隨步兵的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開火了。70毫米炮彈打在領頭坦克的側裝甲上，雖然沒能擊穿，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坦克猛地一震。
“兩點鐘方向！步兵炮！”陳啟明吼道。
炮手迅速轉向，但步兵炮目標小，轉移快，第一炮打空了。
“步兵！掩護坦克！”張立憲下令。
特務營士兵分散開來，向步兵炮陣地發起衝鋒。日軍拚死抵抗，機槍子彈如雨點般掃來，衝鋒的士兵不斷倒下。
戰場陷入了膠著。坦克被步兵炮牽製，步兵衝鋒受阻，而時間正在一分一秒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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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包上，虞嘯卿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
反擊的勢頭正在減弱。日軍已經反應過來，正在調集預備隊堵截。如果繼續強攻，很可能會陷入重圍。
“通訊兵，聯係張營長和海營長。”虞嘯卿做出決斷，“命令：改變目標，放棄攻擊指揮部，集中火力摧毀或繳獲火炮後立即撤回。”
“是！”
命令傳到前線時，張立憲剛剛打掉一個日軍機槍巢。聽到撤退命令，他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虞嘯卿的意圖。
“全連注意！目標鬼子火炮！能拖走的拖走，拖不走的炸掉！”
戰鬥重心瞬間轉移。三輛坦克不再試圖突破，轉而專注對付那六門山炮陣地。而步兵則分出一部分人，撲向那兩門威脅最大的九二式步兵炮。
“轟轟！”
又有一門山炮被坦克擊毀。剩下的三門炮手見勢不妙，試圖炸毀火炮後撤離。
“攔住他們！”張立憲眼尖，看到一個日軍曹長正往炮管裡塞手榴彈。
幾個士兵衝上去，衝鋒槍掃倒了炮組人員。但那個曹長臨死前還是拉響了手榴彈。
“轟！”
一門山炮的炮管被炸歪。
“還剩兩門！快！”張立憲親自帶人衝過去。
最後兩門山炮的炮手已經被擊斃。張立憲檢查了一下，炮身基本完好，彈藥車上還有一百多發炮彈。
“來幾個人！把炮拖走！”
“營座，這炮太重了，拖不動啊！”一個士兵喊道。
確實，九四式山炮全重超過一噸，在沒有牽引車的情況下，人力幾乎不可能快速移動。
“用坦克拖！”張立憲靈機一動，“陳排長！過來幫忙！”
兩輛T-26倒車過來，士兵們七手八腳地把牽引索掛在炮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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