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圍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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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佐藤大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不是支那軍的反衝擊……這是他們的總攻行為！他們想要圍殲我們！”佐藤嘶吼著，“命令各大隊，收縮防線，向南……”
話沒說完，東側和西側同時傳來密集槍聲。
特務團一營、二營也跟著動手了。
“報告聯隊長！東側發現大量支那軍！”
“西側也有！至少一個團的兵力！”
佐藤臉色煞白。三麵被圍？不，不可能，南麵……
“南麵呢？”他抓住參謀長的衣領，“南麵有沒有敵人？”
“暫時還沒有發現……”
但話音剛落，南麵也傳來槍聲，而且更密集，更有組織。
張立憲的三營開火了。
一個試圖向南偵察的日軍小隊，剛走出陣地不到二百米，就遭遇了迎頭痛擊。三挺重機槍、十二挺輕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瞬間撂倒了半個小隊。
“南麵……也有……”參謀長聲音發顫。
佐藤癱坐在彈藥箱上。四麵包圍，這是標準的殲滅戰陣型。
“突圍。”他猛地站起來，“集中所有兵力，向南突圍！那裡可能是敵人最薄弱的方向！”
命令下達，日軍開始瘋狂向南衝擊。
但張立憲的三營，是特務團最精銳的部隊。
陣地上，張立憲瘋狂到親自抱著一挺勃朗寧重機槍，槍管已經打得發紅。
“不許後退一步！”他嘶吼著，“咱們身後就是鬼子逃跑的路，放跑一個，這一仗就白打了！”
鬼子第一次衝鋒，投入了一個半中隊的兵力。他們以為南麵敵人不多，采取密集隊形強攻。
結果直接撞上了鐵板。
三營的陣地布置得很刁鑽。正麵是開闊地，毫無遮蔽；兩側各有一個機槍暗堡，形成交叉火力；陣地前沿埋了地雷，第一波衝鋒就觸發了十幾顆。
“打！”張立憲扣動扳機。
重機槍噴出半米長的火舌，子彈像鐮刀般割倒一片日軍。同時，兩側暗堡的機槍也開火了。
短短五分鐘，一個中隊傷亡過半，倉皇後撤。
但佐藤已經紅了眼。
“第二大隊、第三大隊，剩餘的所有兵力全部壓上！不惜一切代價，打開缺口！”
近千名鬼子發起決死衝鋒。這次他們學乖了，散兵線拉得很開，炮兵提供掩護射擊，甚至組織了敢死隊抱著炸藥包往前衝，試圖炸毀機槍工事。
戰鬥進入白熱化。
三營陣地上，不斷有士兵中彈倒下。一個機槍點被鬼子迫擊炮命中，三名射手全部陣亡。
缺口處，鬼子敢死隊突入陣地，雙方展開慘烈的白刃戰。
“警衛連，頂上！”張立憲拔出駁殼槍，親自帶人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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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刀碰撞，工兵鍬劈砍，拳頭牙齒……最原始的搏殺。張立憲連續打倒三個鬼子，軍裝被刺刀劃開兩道口子，鮮血滲出。
“營長小心！”一個衛兵撲倒他，自己卻被子彈擊中後背。
張立憲眼睛紅了：“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他撿起地上的輕機槍，站起來掃射。子彈打光，掄起槍托砸，槍托碎了，抽出工兵鍬劈砍。
就在三營防線岌岌可危時，東、西兩翼的壓力驟然增大。
特務團一營、二營同時發起猛攻。
“弟兄們，三營那邊快頂不住了！”一營長何書光站在隊伍最前麵，“咱們加把勁，把鬼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殺——！”
兩個營近一千五百人，從東西兩側同時壓上。鬼子不得不分兵防禦，南麵阻擊陣地的壓力頓時減輕。
而正麵，龍文章支隊的突擊已經打到鬼子指揮部門口。
陳啟明的坦克撞開了最後一道障礙，炮口直指佐藤的指揮部掩體。
“投降不殺！”龍文章用生硬的日語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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