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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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達，東側陣地的槍聲響起。但火力明顯弱於南側，而且射擊精度也差一些，這是虞嘯卿特意安排的，讓新兵較多的三團一部負責東側防禦。
進攻的日軍遭遇阻擊後，沒有像高橋聯隊那樣立即後撤，反而試圖強行突破。但在付出二十多人傷亡後，還是被擊退。
竹內聯隊指揮部裡，竹內連山聽完彙報，臉上露出獰笑。
“東側防禦明顯弱於南側。”他對參謀長說，“虞嘯卿把主力放在了麵對高橋的方向，東側相對薄弱。”
“聯隊長，這會不會是陷阱？”
“陷阱？”竹內冷笑，“就算是陷阱，我也要踩一踩。傳令炮兵，明天集中火力轟擊東側陣地。然後投入兩個中隊，強攻試試。我要看看，虞嘯卿的東側到底有多弱！”
“可是師團部的命令是監視為主，不宜強攻……還讓我們修建防禦工事！”
“師團部懂什麼！”竹內打斷道，“他們沒跟虞嘯卿交過手，不知道這支部隊的可怕。現在有機會試探其虛實，甚至可能找到突破口，為什麼不試試？”
他眼中閃過狠厲：“再說了，我隻是‘試探性進攻’，又沒說一定要拿下南天門。就算攻不下來，也能摸清對方的防禦配置。”
參謀長不敢再勸：“嗨！”
……
第二天上午，竹內聯隊的炮擊如期而至。
這一次不再是騷擾射擊，而是集中了六門山炮和四門步兵炮，對南天門東側陣地進行了長達四十分鐘的火力準備。炮彈像雨點般落下，炸得陣地上塵土飛揚。
炮擊結束後，一個半中隊約四百頭小鬼子發起了強攻。這次他們準備了爆破筒和炸藥包，打算一旦接近陣地就強行爆破。
但就在鬼子進入百米範圍時，東側陣地的火力突然增強了數倍。
原本稀疏的步槍聲變得密集，隱藏的機槍工事掀開偽裝，四挺重機槍、十二挺輕機槍同時開火，形成了交叉火力網。
更致命的是，預設的迫擊炮陣地開始射擊，炮彈精準地落在日軍衝鋒隊形中。
“八嘎！中計了！”帶隊的中隊長臉色劇變。
但此時撤退已經來不及。衝在最前麵的日軍瞬間倒下一片，後續部隊被火力壓製在山坡上，進退兩難。
竹內在觀察所裡看到這一幕，氣得一拳砸在木桌上：“狡猾的支那人！命令部隊撤退！快！”
小鬼子這次丟下六十多具屍體，狼狽撤回去。而整個過程中，南天門其他方向的陣地靜悄悄的，仿佛東側的戰鬥與他們無關。
“看到了嗎？”高橋聯隊觀察所裡，高橋對中村說，“這就是虞嘯卿。他故意示弱，引誘竹內進攻，然後突然暴露出真實火力。竹內這次吃了虧，也該長記性了。”
中村點頭：“竹內聯隊長太急躁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也摸清了東側的真實防禦力量，並不比南側弱。”
“所以，”高橋總結道，“南天門無懈可擊。至少，用我們現有的兵力是無懈可擊的。”
“給師團部再發一份詳細報告，重申長期圍困的建議。同時提醒他們，虞嘯卿部有主動出擊的能力和意圖，必須嚴防。”
“嗨！”
“這樣也好，不讓竹內這家夥吃一個虧，他就不會老老實實的聽我的命令！以為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嗎？”
“師團部讓他聽我的命令，同樣是大佐，他這是不服我啊。這下吃虧了吧！這個蠢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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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南天門前線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高橋聯隊嚴格執行圍困監視，除了日常的巡邏和小規模偵察，不再組織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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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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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掛上壁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