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倉庫裡剩下的那些‘寶貝’，都給老子裝上車！”
“他娘的，這次發財了！”
戰士們衝進那個被重點保護的倉庫，果然在裡麵發現了堆積如山的毒氣彈和細菌彈。
看著這些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武器，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後怕。
幸虧來得及時。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戰士們手腳麻利地將所有生化武器搬上繳獲的卡車，準備帶回根據地，進行統一銷毀。
“報告團長！”
一個戰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臉色煞白，話都說不利索。
“村、村西頭那個大院子……您、您快去看看吧！”
李雲龍正指揮戰士們搬運毒氣彈，聞言眉頭一皺。
“什麼事兒慌慌張張的？天塌下來了？”
“不是……是……”
那戰士嘴唇哆嗦著，眼眶都紅了，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初禾察覺到不對勁，拉了拉李雲龍的袖子。
“爹，過去看看吧，肯定出事了。”
李雲龍點了下頭，把手裡的槍往背上一甩，大步流星地朝著村西頭走去。
還沒走進那個院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臭味就撲麵而來。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
他帶頭跨進院門。
下一秒，饒是見慣了屍山血海的李雲龍，瞳孔也猛地收縮。
院子裡，幾個戰士正脫下自己的外套，手忙腳亂地想要蓋住什麼。
在他們身前，是四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女人。
她們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淤青和燙傷。
頭發被剃得亂七八糟，眼神空洞，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她們就那麼麻木地蜷縮著，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院子的另一頭，幾個戰士正在嘔吐。
李雲龍的拳頭瞬間攥緊了，骨節捏得咯咯作響。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看到了角落裡那個巨大的石碾子。
石碾子上麵，沾滿了暗紅色的、已經乾涸的血跡。
“怎麼回事？”
李雲龍的聲音壓抑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個戰士哽咽著開口。
“團長……我們進來的時候，她們就這樣了……”
“問了半天，才有一個……才能開口說話。”
李初禾快步走上前，蹲在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麵前，將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
她的動作很柔，聲音更柔。
“大姐，別怕，我們是八路軍，是來救你們的。”
那女人空洞的眼神動了一下，緩緩聚焦在李初禾的臉上。
她的嘴唇開合了幾次，終於發出了沙啞破碎的音節。
“八路軍……”
“都死了……全村人都死了……”
斷斷續續的哭訴，拚湊出了一個地獄般的場景。
小日子進村後，把所有村民，無論老幼，全都集中到了這個院子裡。
然後，就是機槍掃射。
哭喊聲，求饒聲，槍聲，混成一團。
很快，院子裡就隻剩下屍體。
但小日子們沒有停下。
他們把還沒死透的孩子，一個個拎起來，扔到那個大石碾子下麵。
他們笑著，鬨著，像是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來回推動碾子，聽著骨骼碎裂的聲音取樂。
女人的丈夫，她五歲的兒子，都沒了。
而她們幾個，則被小日子關在這裡，遭受了長達數日的非人折磨。
李雲龍聽著，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那不是害怕，是極致的憤怒。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開了，一股灼熱的血氣直衝天靈蓋。
“小日子……小日子！”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睛裡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就在這時，張大彪押著幾個俘虜從院外經過。
其中一個俘虜，正是參與了暴行的小日子軍官。
蜷縮在角落裡的一個女人，突然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恨意。
“啊！！”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瘋了一樣撲了過去。
從一個戰士腰間奪過刺刀，狠狠捅進了那個小日子軍官的肚子！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群畜生！”
她用儘全身力氣，一遍又一遍地捅刺著，鮮血濺了她滿臉。
那個小日子軍官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裡。
周圍的戰士都驚呆了。
殺了人之後，那女人像是泄了最後一口氣，舉起刺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別！”
李初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另外三個女人也動了，她們撿起地上的石塊，想要砸向自己的腦袋。
“都住手！”
李初禾大吼。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死了仇人也不會受到懲罰！你們的冤屈就永遠埋在地下了！”
“想報仇嗎？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幫畜生做了什麼嗎？”
“那就活著！”
“活著，親眼看他們下地獄！活著，把他們的罪行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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