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靠上了舷梯。老提督抬頭看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這殺氣,不對勁!
“提督到——”
丁汝昌剛踏上甲板,還沒來得及說話,兩支毛瑟槍就交叉擋在了他麵前。漢納根帶來的德國衛兵麵無表情地攔住了去路。
老提督瞪圓了眼睛,看著高台上那個發號施令的侄子,滿臉不可置信:“海峰!你……你要造反嗎?!漢納根,你也瘋了嗎?!”
丁海峰迎著叔祖震驚的目光,沒有退縮,反而大步走到傳聲筒前。
“叔父大人,恕侄兒不孝!”
他的聲音通過傳聲筒傳遍全艦,冷硬如鐵。
“今日之事,關乎國運!倭寇狼子野心,若是今天不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日後必成大患!事後,侄兒任憑處置,哪怕淩遲,我也認!”
說完,他不再看自己的叔祖,猛地轉身,目光死死鎖定了遠處繁忙的長崎港。
在他眼裡,那不是港口,那是罪惡的溫床。
不打?
留著過年嗎?
“傳我命令!主炮裝填高爆彈!”
“目標——長崎港內所有日艦及岸防炮台!無差別覆蓋!”
丁海峰高高舉起右手,仿佛手裡握著一把審判的重錘。
“全炮門——”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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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一聲,不是簡單的炮響,是積攢了百年的怒氣炸了!
四門305毫米主炮齊射,恐怖的後坐力讓七千噸的定遠艦都猛地向後一挫,艦橋地板發出痛苦的呻吟。
丁海峰被震得雙腳離地,但他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
炮口噴出的不是火,是四輪足以融化鋼鐵的烈日!
滾燙的氣浪夾雜著火藥味,狠狠拍在每個人臉上。聽覺瞬間消失,世界仿佛被按了靜音鍵,隻剩下那毀天滅地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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