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
丁海峰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個不留！”
零星的槍聲響起，每一次清脆的炸響，都代表一個武士道迷夢的破碎。
幾個僥幸衝到麵前的浪人，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三棱刺刀整齊劃一地捅穿了胸膛，像挑死狗一樣挑飛。
十分鐘。
戰鬥結束。
街道上鋪滿屍體，血水順著青石板縫隙流淌。
北洋軍，三人輕傷，陣亡零。
丁海峰給一名受傷的小戰士纏上繃帶：“疼嗎？”
小戰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報告大人！痛快！這輩子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比受氣強一萬倍！”
丁海峰拍拍他的肩膀。
尊嚴，隻在劍鋒之上。
“清掃戰場，去縣廳！”
……
長崎縣廳，檔案室。
這裡已經被暴力破拆。
“大人！牆壁後麵有夾層！”
隨著撬棍的暴力作業，一間密室暴露在眾人眼前。
漢納根翻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手都在抖：“上帝啊……兵力部署、兵工廠位置……他們把清國研究透了……”
丁海峰大步走到桌前，拿起那份用紅繩捆紮的絕密文件。
封麵上四個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征清方略】！**
一把扯開紅繩，翻開第一頁。
如何突襲豐島，如何攻占遼東，占領北京後怎麼分區，甚至連在哪裡屠城立威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計劃書，這就是一份還沒來得及實施的判決書！
“把這些全部打包帶走！”
丁海峰雙眼充血，聲音沙啞：“特別是這張長崎駐軍圖！拿過來！”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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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遠艦指揮室。
丁汝昌看著那份《征清方略》，整個人都僵了。
他的手顫抖著，每一頁翻過，臉色就蒼白一分。
“叔父，看這裡。”
丁海峰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一個坐標點：“這裡是日軍步兵聯隊駐地，離港口隻有十裡。如果不炸平他們，等他們反應過來，登陸的八百弟兄一個都回不來！而按照這份方略，我們的弟兄落到他們手裡，下場就是斬首、挖心！”
丁汝昌嘴唇哆嗦著，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屠殺計劃，眼裡的仁慈終於碎了一地。
如果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光我們。
他閉上眼，兩行濁淚流下，再睜眼時，隻剩下老將的決絕。
“海峰……這天大的乾係，叔父替你擔了！”
“不必！”
丁海峰猛地敬禮，轉身大步走向傳聲筒，聲音冷硬如鐵：
“槍炮長！根據地圖坐標解算諸元！”
“目標：長崎郊外日軍步兵聯隊！”
“全高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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