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硝煙。
“若不是您，海瑤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如今我活著，還能再見到您，這已經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海瑤……”丁海峰喉嚨哽住，剛要說話。
一隻纖細卻冰涼的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嘴唇。
“父親常說，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
羅海瑤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更讓人心碎，眼中淚光閃動，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海瑤用一雙腿，換回了一條命，還看清了……大人您的真心。”
她凝視著他，一字一頓。
“這筆交易，我認。”
“我……”丁海峰渾身劇震，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話語都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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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腿……你再也站不起來了……”
“那又如何？”
羅海瑤的笑容裡，忽然多了一抹決絕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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