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地下同誌和前線偵察兵多次確認。”
參謀長頓了頓繼續道：“有大量彈藥、油料、醫療物資通過鐵路和公路運往這兩地。”
“尤其是大同，規模更大。”
129師師長眉頭緊鎖：“不光運物資。”
“駐防的鬼子部隊調動也比平時多。”
“雖然還沒大規模集結的跡象，但戰備等級明顯提高了。”
老總盯著地圖上大同和石門兩個點：“囤積物資，加強戰備……”
“看來岡村寧次沒打算一直縮著。”
“他這是準備攢足了勁，要朝我們掄拳頭了。”
120師師長接口：“不能等他先動手。”
“他準備越充分，打起來我們越吃虧。”
參謀長看向老總：“老總，您的意思？”
老總的手指從大同劃到太行山根據地邊緣：“被動挨打不是辦法。”
“趁他還沒完全準備好，我們先動，打亂他的部署。”
“目標不用大，就選他伸出來的觸角。”
“大同外圍或者正太線西段幾個突出的據點，敲掉它。”
“既能繳獲補給，也能挫其銳氣，試探其虛實。”
129師師長點頭：“我同意。”
“讓部隊動起來，不能讓他安心準備。”
參謀長忽然問：“兵工廠那邊……新造的坦克，要不要拉上去試試？”
“哪怕一兩輛，用在關鍵突擊方向上，也是個奇兵。”
老總沉吟了片刻，緩緩搖頭：“暫時不動。”
“坦克是我們藏著的底牌，現在亮出來太早。”
“陳銘睿他們從我們離開算起，滿打滿算也才二十來天，就算日夜趕工，又能造出幾輛？”
“形成不了有效戰鬥力。”
“過早暴露，讓鬼子有了防備，反而失去了未來關鍵一擊的突然性。”
他目光掃過其他幾人：“這次行動，還是用我們熟悉的老辦法。”
“步兵為主，炮兵配合，打得靈活點。”
“坦克繼續加緊造，加緊練。”
“等到我們真正需要它一錘定音的時候，再放出來。”
參謀長不再堅持：“明白了。”
“那就按計劃，命令北線120師、東線129師各部，選定目標，周密準備，三天內開始行動。”
“既要打出威風，也要注意控製規模，避免過早引發敵主力決戰。”
老總最終拍板：“就這麼辦。”
“告訴前線部隊，動作要快，下手要狠，打完就撤，別貪多。”
“咱們現在的主要心思，還是得放在家裡，把那個鐵拳頭儘快攥結實了。”
老總正說到把鐵拳頭攥結實，牆角木桌上的電話猛地響了起來。
通訊員接起，聽了半句，立刻轉身：“老總，陳廠長電話，找您，說有緊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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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停下話頭，幾步走過去接過話筒：“我是……嗯，你說。”
他剛聽了兩句，握著話筒的手就驟然收緊，背脊不易察覺地挺直了。
“什麼？……當真？”
老總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慣有的沉穩被瞬間衝破，眼裡迸出光來：“太好了！”
“這……這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連說了幾個太好了，聲音裡的激動幾乎壓不住。
參謀長和兩位師長同時停下動作，目光齊齊投向他。
老總對著話筒又急促地囑咐了幾句，才重重掛上。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罕見的、毫不掩飾的興奮，看向屋裡三人。
參謀長立刻問：“老總，出什麼事了？”
老總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陳銘睿報告，”
“兵工廠那邊，坦克已經造出來二十輛了！”
120師師長脫口而出：“二十輛？！”
“這才多少天？”
“按照梁教授原先的估算，現在能有四五輛頂天了！”
129師師長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數目沒錯？”
“這產量……怎麼上來的？”
老總肯定道，臉上興奮未退：“數目沒錯。”
“陳銘睿在電話裡說了。”
“他又想法子搞到了幾條全新的發動機和坦克總裝生產線。”
“和原來的並聯起來開動，產能翻了幾番。”
“現在一天就能下線一台還多。”
他隨即看向兩位師長：“坦克有了，人呢？”
“我上次走時交代你們抓緊訓練乘員，練得怎麼樣了？”
120師師長馬上回答：“從您上次離開兵工廠回來。”
“我們就在各團挑了最機靈、膽子最大的老兵和班排長，組織了一個學習隊。”
“一直用廠裡那第一輛能動的坦克在練，駕駛、通訊、簡單的戰術配合都在摸索。”
“至於水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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