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陳銘睿點頭：“石門這個位置，鬼子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被攔住的隻是先頭部隊，後麵肯定還有更大的。”
他看著李雲龍和孔捷。
“你們兩個那邊，鬼子還會加人。”
“告訴前沿部隊，工事繼續加固，不要鬆懈。”
李雲龍和孔捷同時點頭。
陳銘睿轉向地圖，手指點在石門東邊。
“李雲龍，你派到東邊那個團，調回來，放回南邊正麵。”
李雲龍愣了一下：“東邊不管了？”
陳銘睿指著東邊那條線。
“東邊衡水方向，交給丁偉。”
丁偉在旁邊抬起頭。
陳銘睿看著他：“你明天一早派一個團過去，在東邊選個有利地形，卡住衡水過來的路。”
“主力留在石門城裡休整，隨時準備增援南北兩線。”
丁偉點頭：“明白。”
“我讓三團去。他們昨天沒怎麼打，體力足。”
李雲龍在旁邊咂咂嘴：“行，那我那個團明天一早撤回來。”
陳銘睿看著地圖，沉默了幾秒。
“暫時就這樣。”
“你們回去繼續盯著陣地，有情況隨時報。”
李雲龍、孔捷、丁偉三個人立正。
陳銘睿擺擺手：“去吧。”
三人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李雲龍回頭看了一眼丁偉。
“丁偉，東邊交給你的人了。”
“別讓鬼子摸過來。”
丁偉頭也沒回：“管好你自己。”
……
第二戰區司令部。
會議桌上攤著幾張地圖，煙灰缸裡插滿了煙頭。
幾個參謀圍在桌前，有人站著，有人坐著，沒人說話。
參謀長拿著一份電文快步走進來，放在戰區司令麵前。
“司令，八路軍那邊有消息了。”
“剛打完，全殲日軍第110師團。”
戰區司令拿起電文，目光掃過幾行字，手頓了一下。
“兩萬三千人。三十輛戰車。一夜之間。”
他把電文遞給旁邊的參謀。
屋裡幾個人湊過來，傳著看了一遍。
一個高參抬起頭：“兩萬三千人？一個整編師團就這麼沒了？”
另一個參謀指著電文：“還有三十輛戰車。”
“鬼子的戰車大隊，全交代了。”
第三個參謀倒吸口氣：“八路軍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
“上次太原會戰他們打得是漂亮，可那是守城。”
“這回是野戰，正麵吃掉一個師團，還帶著戰車。”
戰區司令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第一個高參又開口：“電文裡說，八路軍投入了新型戰車，鬼子的炮打不穿。”
“新型戰車……咱們這邊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參謀長點頭：“情報上說，那種戰車比鬼子的九七式大一圈，裝甲厚，火力猛。”
“鬼子一個戰車中隊衝上去，被打殘了。”
屋裡靜了兩秒。
一個參謀低聲說：“八路軍……能造戰車了？”
沒人接話。
戰區司令抬起頭，看著他。
那參謀繼續說：“以前八路軍用的都是繳獲的，壞了沒零件修。”
“這回是新型戰車，他們自己造的？”
另一個高參搖頭：“不可能。”
“造戰車得有鋼廠、兵工廠、工程師。”
“八路軍哪兒來的這些？”
第一個高參想了想，說：“倒也不一定。”
“上次太原會戰，他們繳了鬼子的兵工廠。”
“這都大半年了，攢出點東西來，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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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開口：“不管是不是自己造的，他們有戰車了，這是事實。”
“而且能正麵打垮鬼子的戰車大隊，說明這東西能用，不是擺設。”
戰區司令把電文放回桌上。
“八路軍這回動了真格的。”
“三個縱隊全壓上來了，還調了戰車。”
“他們想乾什麼？”
一個高參說：“想一口氣把山西的鬼子清乾淨。”
“第110師團一滅，山西境內就隻剩下第41師團了。”
“井陘那邊現在被圍得鐵桶似的，跑不掉也救不出來。”
另一個參謀接話：“第41師團要是再被吃掉，山西就沒什麼鬼子了。”
“剩下的都是些守備隊、後勤兵，成不了氣候。”
第一個高參點頭：“八路軍這是要獨吞山西。”
屋裡又吵起來。
“獨吞就獨吞，咱們能怎麼辦？上去跟他們搶？”
“不搶，咱們就這麼看著？“”
山西是咱第二戰區的轄區，到時候國府問起來，地盤都讓八路軍占了，咱們怎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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