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前推，鬼子指揮部那邊還在打。”
丁偉嗯了一聲。
他掏出一根煙，劃著火柴，點上。
吸了一口，吐出來。
“告訴二團三團，快點打。打完收工。”
……
旅團長躺在行軍床上，閉著眼。
外頭又響起炮聲。他翻了個身，沒睜眼。
“又是騷擾。”
他嘟囔了一句，把軍毯往上拉了拉。
—
腳步聲從外麵傳來。很快，很急。
門簾被掀開。
參謀長衝進來，喘著粗氣。
“旅團長！旅團長！”
旅團長睜開眼，撐起半個身子。
“怎麼了？”
參謀長站定，語速很快。
“八路進攻了！全線進攻！正麵陣地被突破，左翼三個中隊全滅，炮兵陣地……炮兵陣地沒了！”
旅團長騰地坐起來。
“什麼？！”
他光著腳跳下床，一把抓起軍刀。
“炮兵陣地沒了？什麼意思？”
參謀長說：“八路戰車！從河溝那邊繞過來的，突然衝進炮兵陣地，主炮直射，彈藥殉爆！四門炮全毀了，炮兵中隊……活下來的不到二十人！”
旅團長愣住。
“戰車？”
他看著參謀長。
“哪來的戰車？”
參謀長說：“就是那種新戰車。跟第110師團報告的一樣，比我們的戰車大，炮管粗，正麵打不穿。”
旅團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門簾又被掀開。
一個通訊兵衝進來，軍服上沾著泥，帽子歪了。
“旅團長！左翼防線全垮！八路已突破二線陣地，正往指揮部方向運動！”
旅團長轉向他。
“左翼？左翼有一個大隊！怎麼垮的？”
通訊兵說：“八路戰車！五輛戰車從側後衝進來，步兵跟在後麵，擋不住！大隊長……大隊長戰死了！”
旅團長的臉白了。
參謀長上前半步。
“旅團長，情況……”
話沒說完，又一個通訊兵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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