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
外圍四個據點先後失守。
坦克在前，步兵在後，逐個敲掉。
守備部隊沒有退路，也沒有援軍，打光為止。
傍晚時分，八路軍突入井陘城區。
巷戰逐屋進行。
坦克沿著街道推進，遇到堅固建築就開炮。
步兵跟在後麵，清剿殘敵。
日軍退守最後幾條街道。
師團部設在一座磚樓裡，四周堆滿沙袋。
中村康介站在二樓窗口，看著外頭。
街道儘頭，一輛坦克正碾過街壘，炮管指向這邊。
鬆本智宏從樓下跑上來，軍服上沾著灰。
“師團長，左翼中隊打光了。”
“右翼還剩三十多人，退到隔壁院子裡。”
中村康介沒回頭。
鬆本智宏走到他身邊。
“坦克上來了。”
“最多五分鐘就到樓下。”
中村康介轉過身，看著他。
“鬆本君，你先走。”
鬆本智宏搖頭。
“我留下。”
中村康介沒再說話。
他抽出軍刀，刀尖抵在地上。
樓下傳來履帶碾過碎石的聲音。
鬆本智宏也拔出刀，站在他旁邊。
坦克停在樓前。
主炮抬起，對準二樓窗口。
炮口火光一閃。
磚牆炸開一個大洞，碎磚和煙塵湧進來。
中村康介的身體往後倒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鬆本智宏衝到窗口，舉起刀朝下吼了一聲。
坦克上的機槍響了。
他身體一頓，仰麵倒下。
樓外，槍聲漸漸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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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從街道兩頭湧過來，開始清剿最後幾處抵抗點。
……
八路軍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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