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那麼信陳行舟,就好比陳行舟也沒那麼信季覺一樣,但在他倆的中間卻偏偏有個愛貓粉色猛男陳玉帛。
哪怕除了養貓一無是處,每天躺在八百平臥室裡醒過來之後最大的煩惱是又賺了好多錢,但他卻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樞紐。
寄託著陳行舟為數不多的那麼一點人性和季覺實在不算充沛的友情。
有這一層關係在,再加上海州同進同退的大局,作為盟友而言已經足夠靠得住了。
大家互相克製和保持著禮貌和融洽的距離,在這個範圍內最大可能的建立起了信任的紐帶。
如果有什麼麻煩,自然能幫則幫。
譬如此刻陳行舟真正的提點一般,哪怕到最後沒說出口,但卻已經給他找到了最好的辦法。
電話掛斷之後,季覺再次拿起,將淩朔和金毛找到了辦公室,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你們怎麼看?」季覺輕嘆一聲,鄭重發問。
「跟這群狗日的乾啊!」金毛怒不可遏,不假思索:「季先生您吩咐一句,我現在就帶人把他脖子割了!我特麼……」
反觀淩朔,欲言又止。
遲疑許久,一直等季覺看過來之後,才吞了口吐沫,低聲說:「還請您冷靜。」
季覺眉頭挑起:「你覺得我解決不了?」
頓時,淩朔瘋狂搖頭,好像觸電一樣。
他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磕磕絆絆的說:「不,我隻是覺得……如果,如果……先找人談一談的話,或許也會……穩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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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個傢夥在想什麼?」
金毛斜眼看過來:「往日裡每天都在說什麼講義氣,出了點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這樣吧,如果你……」
季覺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為什麼就非要找別人呢,淩朔?」
季覺感慨著,忽然說:「人活著,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的,對吧?」
「季先生說得對!」
金毛斷然點頭,甚至讓人懷疑他究竟有沒有聽季覺在說什麼。
反正不管季先生說什麼,總是對的沒錯了!
「是的,是的。」
淩朔本能的點頭附和,抬起手擦著汗,好幾次欲言又止,卻又如鯁在喉,想要說話卻不敢。
直到,他再一次的抬起頭來,看到那一雙向著自己看來的眼睛。
漆黑的眼瞳,靜謐幽深,映照著自己的倒影。
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淩朔仿佛醍醐灌頂一般,無法克製的顫慄。表情抽搐,幾乎快要忘記了呼吸!
「是的,您……」
淩朔深深的低下頭,聲音克製不住的顫抖:「您說的沒錯!」
就這樣,很快一場短暫的會麵就結束了。
反正無非就是通了個氣,就算真想要打,也不知道多久之後了,讓他們有所準備就是了。
藉口夜深了,自己要休息,讓金毛回去聽話安分一點之後,季覺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就回去睡大覺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九點,罕見的睡了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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